陷了下去。
李建国盘腿坐在炕梢。
那件黑色的皮夹克。
随手。
挂在旁边的红木衣架上。
他手里。
盘弄著那一柄黄铜烟斗。
嘴角撇起。
扯出一个宠溺。
而又霸道、猖狂的冷笑。
他就这么。
单手撑著下巴。
眼睛。
死死死死地。
锁在自家媳妇那张白里透红的桃花脸上。
在这个干渴的年代。
有这样一个。
既能帮他打理上千万的重工订单。
又能在炕头上。
抱着金条傻笑的媳妇。
他李建国。
这辈子。
夫复何求?!
“建国。”
沈清秋突然。
把手里的老木算盘。
往桌上一推。
两只手。
捂着手腕。
身子。
软绵绵地。
朝李建国怀里瘫了过来。
她扁著红润的小嘴。
有些娇嗔地。
哼唧了一声。
沈清秋揉着手腕娇嗔:“建国,我不行了,今天真的数得手抽筋了,你得帮我揉揉。”
李建国哈哈低笑了一声。
那低沉。
浑厚的笑声。
在暖气房里嗡嗡作响。
他顺手。
将黄铜烟斗扔在炕桌上。
那两只长满厚茧。
粗糙。
宽大得几乎能一把将铁块捏扁的大毛手。
瞬间。
覆了上去。
将沈清秋那两只。
柔嫩、甚至因为长时间数钱而有些发凉的小手。
死死死死地。
攥在了手心里。
“老子地头上的‘财政大臣’。”
“怎么能被这点小钱给累著了?”
李建国笑骂了一声。
心念一动。
他体内。
那一股子刚刚跨入第二阶段。
温润。
磅礴。
宛如温水流淌一般的巅峰长寿体质气血。
顺着他的大鱼际肌。
瞬间。
化作一股股暖融融的热流。
毫无保留地。
渡进了沈清秋那有些酸胀、僵硬的手腕关节里。
“嗯”
沈清秋舒服地。
低吟了一声。
一双长卷的睫毛抖了抖。
桃花眼。
微微闭起。
只觉得那股子热流所过之处。
手腕上的酸麻、疲劳。
在一瞬间。
消散得干干净净。
那股子舒坦。
从指尖直传到发梢。
暖洋洋的。
舒服得。
她连那白生生的小脚趾。
都有些微微蜷缩起来。
两人的呼吸。
纠缠在一起。
在这燃著红炭、温润的大瓦房里。
散发著。
说不出的甜腻与恩爱。
李建国捏著媳妇柔嫩的手指,看着她那有些朴素的的确良衣服,眉头微微一皱。
火炉里的松木柴火。
正“噼啪、噼啪”地。
爆出一声声脆响。
那暗红色的炭火。
在生铁炉子里。
散发著暖融融的光晕。
地底下。
暖气管道里循环流淌的热水。
将整间大卧室。
烘烤得。
热乎乎的。
温度。
高得让人只想穿一件薄单衣。
“建国哥!”
“嫂子!”
“省城医药集团汇过来的第一批药材定金。”
“二十万现钞。”
“全在这儿了!”
巴图和大春。
两个满身都是汗水。
脸涨得通红的大汉。
此时。
正合力抬着一个沉甸甸。
用厚实松木板和扁铁条死死箍住的。
大号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