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
“你是没过过城里的穷日子。”
“不知道城里的光景。”
“回城里。”
“家里老少三代人挤在十几平米的大杂房里。”
“连翻身都得小心着。”
“一个月。”
“全家指望着两斤肉票、三两香油过日子。”
“大清早天不亮。”
“就得去供销社门口排长队抢一棵冻白菜。”
“去厂里当个学徒工。”
“累死累活。”
“一个月拿十八块五的死工钱。”
“在红旗大队。”
“建国哥给咱们盖的红砖大瓦房。”
“烧着二十多度的土暖气。”
“大队罐头厂。”
“每个月给咱们发五十块的大团结!”
“天天白面馒头加猪肉罐头。”
“傻子才回城呢!”
小张这话。
说得。
透亮。
直白。
周围几个围在厂房墙根底下、正抱着搪瓷茶缸喝水的知青。
也纷纷。
深以为然地。
跟着大笑起来。
他们这身子骨。
在红旗大队这一年多。
早就被李建国空间里的。
灵泉水和变异野味。
调理得。
结实得像头铁牛。
尝过了这草原上的“特等待遇”。
谁。
还愿意回城去过那憋屈、抠搜的日子?!
这种红红火火。
物资多得用不完的气象。
在整个红旗大队。
体现得。
淋漓尽致。
大队部里间。
那一座高大的铁皮保险柜。
由于这段时间省城车队源源不断送来的货款。
此时。
大门敞开着。
里面。
一捆捆用牛皮纸扎得结实。
带着崭新油墨清香的“大团结”红钞。
每天。
一开箱。
都堆得像个小宝塔一样。
几乎。
要将那只老旧的保险柜。
生生撑爆。
李建国盘腿坐在大队部那张漆红色的红松办公桌后头。
手里。
捏著一根钢笔。
笔尖。
在桌上哒哒地敲著。
他的眼眸。
深邃。
而又冷硬。
意识。
在这一瞬间。
再次。
沉入脑海深处。
“叮——检测到宿主势力内工业化成熟度大幅提升。”
“空间‘重工装配线’‘食品加工流水线’解锁二次升级!”
“获得:高精密柴油泵铸造参数一份!”
听着这一连串的系统提示。
李建国在心里。
极其轻蔑。
却又霸道地冷笑了一声。
新时代来了。
这方圆百里的草原。
注定。
要姓他李建国。
“建国哥。”
大队部门口。
突然。
传来一声有些拘谨、有些沉闷的呼喊。
李建国收回思绪。
抬起眼皮朝门口扫去。
只见木门。
被轻轻推开。
寒风。
瞬间裹挟著几星半点的雪渣子灌了进来。
就在这时,几个本地的牧民老乡结伴来到大队部,神色恭敬地递上了一份按满红手印的联名请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