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老脸一红。
啐了一口。
“臭小子。”
“就你会作践好东西!”
“走!”
“正事要紧!”
沈万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重新。
把那张发黄的羊皮藏宝图。
抖落开来。
有了这株在风水地气最盛处生长的参王引路。
沈万山很快。
就在四周那些杂乱的巨石和古树中。
找到了藏宝图上。
最关键的参照物——
长白山断魂崖底。
两人的脚掌。
踩着厚实、泛著冰渣的积雪。
沿着一道几乎呈垂直角度的黑色石缝。
小心翼意地。
往下攀爬。
“呼——”
刺骨的冷风。
刀子似的在脸上刮过。
吹得人皮肉生疼。
吐出来的热气。
还没升到半空。
就瞬间凝成了白色的霜屑。
簌簌地。
落在黑色的石缝缝里。
碎石子顺着石缝滚落下去。
半天。
都听不见一丝落地的响动。
“建国。”
“就是这儿了。”
沈万山指著前方。
一处被大片枯死、倒塌的红松木。
和半人多高。
带刺的野蔷薇藤蔓。
死死死死遮盖住的石壁凹陷处。
李建国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吐掉嘴里的雪茄。
双手。
攥住了那根大腿粗细。
泛著漆黑色泽、干枯得像铁箍一样的老蔷薇藤。
他深吸了一口气。
宽阔的肩膀处。
肌肉。
猛地往上一鼓。
两手攥住那根碗口粗的野藤。
双臂上的肌肉猛地往上一鼓。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
那扎根地缝十几年的老藤连根被他生生扯断开来。
大片的烂泥和树皮泼了一地。
“刺啦——!!”
那扎根在地缝里几十年的老藤。
连带着大片的碎石与烂泥。
被他用蛮横、恐怖的身体力量。
生生。
连根拔起!
大片的松泥。
和腐烂的木屑泼了一地。
当他把最后一块红松木板踹飞。
一个大口子。
赫然。
显露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座。
深不见底。
四周用腐烂、发黑的橡木梁。
和长满红锈的铁轨死死撑住的。
废弃古矿井洞口。
一股子。
带着硫磺。
湿泥。
和刺骨冰凉的寒风。
顺着洞口。
发出一声如野鬼叹息般的“呼呼”声。
迎面。
吹了出来。
沈万山打了个寒颤。
看着那黑黢黢的矿洞。
声音有些发颤。
“建国”
“这底下。”
“冷得像冰窖一样。”
“咱们。”
“真要下去?”
李建国在黑黢黢的洞口蹲下。
随手。
在皮夹克的暗兜里一掏。
两把长筒、用厚重合金钢铸成的重型防爆手电筒。
瞬间落入掌心。
按下开关。
两道雪亮、粗壮得如同实质的光柱。
骤然。
四平八稳地。
照亮了矿洞内部。
“怕个鸟。”
“沈老头。”
“跟着老子。”
“有老子的两条腿在。”
“阎王爷的生死簿。”
“也特么翻不翻老子的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