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烘烘的。
火热的炕头上。
直挺挺地立著。
五根指头。
因为过度用力而叉得极开。
指尖上。
甚至带着一丝因为亢奋。
而压不下去的颤抖。
“建国爷。”
“明人不说暗话。”
“四九城、津门、还有哈尔滨。”
“这三个地方的黑市。”
“我侯三。”
“现在能一口吞下!”
他咽了口唾沫。
压低了嗓音。
“每月。”
“五万只红烧肉罐头!”
“外加。”
“三万斤新鲜的、带大肥油的野猪肉!”
“只要您能供得上货。”
“这北方的黑市。”
“今后。”
“就是咱们两家说了算!”
五万只罐头。
三万斤活肉。
在这个买半斤肥膘。
都需要求爷爷告奶奶要肉票的年代。
这个数字。
落在任何一个公社。
或者县级商业局的领导耳里。
都无异于。
一枚平地炸响的滚地雷。
这代表着。
一笔能把整间大瓦房都堆满的。
海量财富!
一旦砸进黑市。
他们将直接。
扼死北方黑市大半个肉类供应的脖子!
垄断。
这个带着血腥与暴利的辞汇。
在这一瞬间。
彻底。
在暖和的里屋里。
荡开。
李建国盘腿坐在炕上。
面色。
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慢慢吸了一口手中的古巴雪茄。
猩红的火星。
在有些昏暗的阴影里。
微微一亮。
“五万只罐头?”
“三万斤肉?”
李建国嘴角撇起。
扯出一个蛮横至极的冷笑。
“侯三。”
“老子还当你要多大的量呢。”
“就这点玩意儿。”
“老子闭着眼。”
“都能给你凑齐!”
在李建国的脑海深处。
那座无边无际的系统空间内。
生鲜仓正全功率运转。
在空间灵泉与高产繁育的双重催化下。
那成百上千头。
在后山野放的杂交野猪。
正以违背自然常理的速度。
疯狂下崽。
成长。
空间冷库里存著的白条猪。
码放得像是一面高大的钢墙。
别说三万斤。
就算是三十万斤。
李建国。
也能在半天之内。
源源不断地倒腾出来!
“合作可以。”
李建国将烟斗随手往石桌上一搁。
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声。
“红旗大队。”
“只负责生产和组装。”
“运输和分销。”
“那是你侯三的活计。”
“不过。”
“老子丑话说在前头。”
“老子可以通过军区的特殊渠道。”
“给你批下大型车队的特通钢印。”
“但要是路上出了差错。”
“被公社或者纠察队给按了。”
“你侯三。”
“自己兜著!”
侯三爷一听。
不仅没有害怕。
反倒兴奋得。
一张胖脸憋得通红。
有了李建国手里那盖著军警钢印的特通批文。
他的车队。
在北方的大道上。
完全可以。
横著走!
“建国爷放心!”
“我老侯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也白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
“利润。”
“咱们二八开”
“二八?”
李建国眼皮一翻。
一抹冷硬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