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
沉重。
结结实实地印在沈清秋满是虚汗的额头上。
他没有急着挪开。
就那么静静地贴著。
去感受怀里这具温热躯壳传来的真实律动。
“媳妇。”
“辛苦了。”
“这辈子有你和这两个小东西。”
“老子值了。”
他的声音粗砺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沙哑中。
带着一股子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颤音。
沈清秋眼里含着的泪花。
终于顺着眼角。
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没有去擦。
反而微微仰起脖子。
有些急切地把自己的唇。
凑到了李建国那有些干裂的嘴唇上。
在这个充满寒风与动荡的六十年代。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算奢望的荒凉关外。
眼前的男人。
用他那宽阔得像铁板一样的胸膛。
给她撑起了一个可以肆无忌惮流泪的避风港。
“建国。”
“我不苦。”
“能给你生孩子。”
“我心里甜着呢。”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在这个飘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
散发著甜腻的温存。
坐在一旁的沈万山。
揉了揉红肿的眼眶。
嘴里哼哧了一声。
“行了行了。”
“大半夜的。”
“欺负我这个老头子没人疼是不是?”
“孙神医。”
“咱们还是出去吧。”
“别在这里碍这臭小子的眼。”
孙老抚著胡须大笑。
“走走走!”
“咱们去看看那俩宝贝疙瘩。
“给建国留点施展柔情的地方。”
两个老头子一边打趣。
一边轻手轻脚地拉开门退了出去。
病房里。
一时间只剩下小两口低沉的呢喃。
半个多小时后。
走廊里再次传来一脚步声。
紧接着。
刘院长拿着一叠刚出炉的化验单。
跟在孙老屁股后面。
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有些急促。
刚一进门。
那双藏在厚眼镜片后面的眼睛。
就死死盯在沈清秋脸上。
“刘院长。”
“怎么了?”
“是我媳妇指标有什么问题?”
李建国眉头猛地一皱。
身上那股压制下去的杀气。
隐隐又有抬头的意思。
刘院长吓得眼皮一跳。
赶紧把手里的单子往李建国面前递了递。
他连连摆手。
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不!”
“不是有问题!”
“是好得有些过分了!”
“李同志。”
“你爱人这产后恢复的速度。”
“简直”
说到这。
刘院长硬生生把后面的词咽了下去。
他指著单子上的数据。
神色有些亢奋。
“你看看这血压。”
“这血红蛋白指标。”
“还有这子宫收缩的情况。”
“我接生了半辈子。”
“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刚生完双胞胎。”
“身体机能居然比正常没生过孩子的姑娘还要充沛!”
“这简直违背了生理常识!”
孙老在一旁捏了捏胡子。
眼神有些深邃地扫了李建国一眼。
他耸了耸鼻子。
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那是百年山参独有的醇厚药香。
孙老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建国小子手里。
绝对攥著不为人知的保命神药。
“老刘啊。”
“大惊小怪什么?”
“建国是什么身体素质?”
“他爱人的体质。”
“那自然也是百里挑一的。”
孙老在旁边不著痕迹地打了个圆场。
李建国搂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