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越野车引擎声,在黄土路上嚣张地咆哮著。
清晨的阳光,刺眼地洒在边境线上。
昨晚那座藏污纳垢的废弃煤窑,此刻还在冒着刺鼻的黑烟。
李建国单手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
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狂放的冷芒。
身后的军用卡车里,装满了缴获的苏式军火,以及那几个被打得半死的敌特俘虏。
昨夜。
他干脆地带着人。
直接杀到了县城军管会和武装部的驻地。
“砰!”
几具半死不活的敌特躯体,被犹如扔垃圾一般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个武装部大院瞬间炸开了锅。
县里的头头脑脑们连衣服都没穿好,震惊地跑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这几个全副武装的王牌死士。
一个个被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时。
所有人看向李建国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尊恐怖的神明!
“这这可是潜伏了三年的硬茬子啊!”
“就这么全交代了?!”
武装部老总震惊得连烟卷掉在脚面上都没察觉。
县革委会更是连夜召开紧急的会议。
当场拍板,激动地向上级申请了特等功臣嘉奖!
并且亲自派兵,将俘虏全部连夜押解上省城军区。
这一仗,打出了恐怖的威风!
从今天起。
李建国在这片边境黑土地上,彻底坐实了“活阎王”的恐怖的名号。
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对红旗大队生出一丝一毫的歹念!
越野车平稳地驶入公社的交界处。
前方不远处的烂泥路上。
邻村红星大队的队长王大炮,正带着几个社员赶牛车。
听到那狂野的引擎轰鸣。
王大炮回头一看,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我的个亲娘哎!”
“是李李建国那尊杀神!”
王大炮惊恐地尖叫了一嗓子。
他连滚带爬地从牛车上翻了下来。
随后粗暴地一脚,直接把自家的牛车踹进旁边的排水沟里!
硬生生给越野车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这还不算完。
王大炮卑微地摘下头上的破毡帽。
隔着老远。
就对着李建国的越野车恭敬地九十度大鞠躬。
他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和畏惧的笑。
甚至连越野车扬起的尾气和灰尘,他都不敢多闻一口。
生怕喘气声大了,惹恼了这位恐怖的活阎王!
李建国随意地踩了一脚刹车。
“吱——”
沉重的防弹轮胎在泥地里划出一道霸气的痕迹。
越野车稳稳地停在王大炮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
李建国冷厉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扫了过去。
“王大炮。”
“你特么把牛车踹沟里干什么?”
“怎么著?想碰瓷老子?”
王大炮吓得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
干脆地跪在了泥地里。
“哎哟喂!建国爷爷!”
“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碰您的瓷啊!”
“我这是给您让道!”
“您是大英雄!是活阎王!”
“昨晚您带人平了边境煤窑的事儿,早就插著翅膀传遍了!”
王大炮狗腿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连连在泥地里磕头。
“现在这方圆百里。”
“黑白两道谁要是提起您李建国的名字。”
“那都得双腿打颤,连夜做噩梦!”
“以后我们红星大队,唯您李建国马首是瞻!”
“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李建国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霸气的冷芒。
“算你长眼。”
“告诉周围那些不长眼的烂番薯臭鸟蛋。”
“老子的红旗大队,是不可触碰的禁区。”
“谁要是敢打哪怕一丝一毫的主意。”
“老子亲自送他全家去见阎王,物理超度!”
说罢。
李建国霸气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隆隆——!”
越野车犹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