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引擎嘶吼声,彻底撕裂了初春旷野的宁静。
李建国驾驶著那辆如同钢铁巨兽般的重型四驱越野车,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
沉重的防弹轮胎狠狠碾过泥泞的冻土,霸气地甩起半米高的泥浆。
在越野车后方。
巴图带着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民兵,开着大队的军用卡车紧紧跟随。
两辆车犹如两把锋利的尖刀,直直插向三十里外的边境线!
目标,废弃煤窑!
此时,三十里外那处偏僻阴暗的废弃煤窑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煤渣味和旱烟味。
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敌特残余正像鹌鹑一样缩在火堆旁。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代号“老蝎”,是这个联络站的头目。
他烦躁地猛吸了一口旱烟,拿烟袋锅子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妈的!这都几点了?”
“孤狼那个自以为是的煞笔,怎么连个屁都没放回来?!”
老蝎暴躁地骂了一句。
旁边一个干瘦的小喽啰谄媚地凑了上来。
“老大您消消气,孤狼可是咱们边境的顶尖王牌死士。”
“对付一个下乡插队的泥腿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估计是红旗大队防守太严,他得等风头过去才敢撤出来。”
老蝎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但他那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总让他觉得今早的眼皮跳得邪门。
“不管怎样,等孤狼带着李建国的人头回来,咱们领了黄金就立刻撤退!”
老蝎阴冷地眯起眼睛。
“红旗大队那块肥肉,可不是咱们这几个人能吞得下的。”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砰——轰隆!”
煤窑外面那道生锈的破旧铁丝网,突然发出一声恐怖的爆响!
紧接着。
两道刺眼、简直犹如探照灯般的远光灯光束,狂暴地撕裂了煤窑门口的黑暗!
那强光直直刺进煤窑,瞬间把几个敌特的狗眼都给闪瞎了!
“敌袭!”
“操家伙!”
老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去摸腰里的王八盒子。
但他太慢了。
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这帮杂碎的反抗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在过家家。
“嘎吱——”
卡车粗暴地一个急刹。
车门还没停稳,巴图已经凶悍地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来。
“给老子打!”
巴图兴奋地大吼一声,手里的56式半自动步枪瞬间开火!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整个煤窑的洞口。
身后那十个被灵泉水改造过体质的精锐民兵,动作更是整齐划一。
清一色的半自动步枪和火药枪交织成一张恐怖的死亡火网。
直接对煤窑里那几个还没弄清状况的敌特进行了残暴的火力覆盖!
“噗噗噗!”
沉闷的子弹入肉声接连响起。
刚才那个还在拍马屁的干瘦喽啰,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瞬间打成了惨烈的筛子。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颓然地倒在血泊中。
“别开枪!投降!我们投降!”
老蝎刚掏出枪,右手就被一颗流弹直接削掉了一层皮。
极度的恐慌让他瞬间崩溃。
他没有骨气地将王八盒子远远扔了出去,双膝一软,干脆地跪在了煤渣地里。
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凄厉地求饶著。
剩下的几个残存敌特更是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纷纷跟着跪地缴械。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
甚至连特么的三分钟都没用到!
巴图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带着民兵端著枪将这几个杂碎团团包围。
越野车的车门在这时被从容地推开。
李建国连枪都没拔。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披着厚实的军大衣,犹如一尊恐怖的杀神般缓缓走进煤窑。
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宛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跪在地上的所有敌特。
老蝎绝望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李建国那张年轻却充满无尽杀意的脸庞时,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你你没死?!”
“孤狼呢?你把孤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