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小手依旧下意识地揪著李建国的衣角。
她红扑扑的脸蛋埋在枕头里,嘴唇轻轻蠕动着。
“别走肉罐头好多钱呀”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梦话。
李建国借着微弱的晨光,看着自家媳妇那娇憨的睡相。
他眼里闪过一抹宠溺的温柔。
他伸出大手,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
“真是个财迷丫头,做梦都离不开罐头和钱。”
李建国哑然失笑,动作极轻地拉开她的小手。
接着,他扯过厚实的棉被,将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盖得严严实实。
这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炕。
推开房门,一股湿润而温暖的春风扑面而来。
关外那漫长而酷烈的严冬,终于在这一夜之间彻底退去。
院子里的积雪早已消融得一干二净,化作雪水滋润了泥土。
墙角那几株有些年头的桃树,竟然在一夜春风里抽出了嫩芽。
粉红色的桃花骨朵挂满枝头,含苞欲放。
“呼——”
李建国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恐怖肌肉。
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散发著强悍的生命力。
在“百病不侵与长寿巅峰体质”的改造下。
他的身体机能无时无刻不在处于人类生物学的极限状态。
“舒坦!”
李建国咧嘴一笑,双臂一展,浑身骨骼顿时发出一阵豆子般清脆的爆响。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建国哥!建国哥在屋里不?!”
苏和那标志性的公鸭嗓门在门外响了起来。
他手里死死抱着一个绿色的大邮包,鞋底上全是新鲜的泥巴。
“嚷嚷啥呢?大清早的,别吵醒你嫂子。”
李建国皱了皱眉,走过去一把拉开了大木门。
苏和猛地刹住脚,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但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却写满了近乎疯狂的兴奋。
“哥!第二批汇款单到了!”
苏和把怀里的邮包往李建国手里一塞,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邮局的同志说,今天早上他们电报机都快敲出火星子了!”
“全是全国各大省城供销社发来的电汇!”
李建国挑了挑眉,拉开邮包,抽出里面厚厚一沓汇款单。
“别抖,瞧你那点出息,直接说多少钱。”
苏和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连上昨天的,咱们大队的账上已经突破二十万了!”
“整整二十一万四千六百块!”
“哥,咱们发了!全村彻底发了!”
听到这个数字,李建国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狂傲的笑意。
“二十万?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李建国冷笑一声,将汇款单收好。
“去,把巴图和嘎子叫来大队部。”
“今天中午,老子要给全大队的社员发绩效奖金!”
“干活的汉子,每人发五十块,两斤白面,一斤大豆油!”
“妇女和老人,每人发三十块,一包红糖!”
苏和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哥,这这得发出去好几千块啊,是不是太奢侈了?”
李建国斜了他一眼,语气霸道:
“少废话!跟着老子干,就得吃最好的,拿最多的!”
“去办!”
“是!我这就去!”
苏和一秒钟都不敢耽搁,转头就朝大队部跑去。
李建国折回屋里,意识微微一动。
五百亩静止空间瞬间张开。
他从中调拨出大批的精白面、桶装大豆油和优质红糖。
这些东西全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堆放在了大队的备用粮仓里。
外人只当是李建国通过“通天的军方渠道”搞来的军需物资。
没有任何人敢产生半点怀疑。
做完这些,沈清秋也已经揉着眼睛走出了里屋。
她套著一件粉红色的针织毛衣,越发显得身材高挑,桃花面颊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建国,外面怎么这么吵呀?”
沈清秋走到院子里,看着那满树含苞待放的桃花,杏眼亮晶晶的。
“桃花开了,真好看。”
李建国大步走过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