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霸道地往前迈了一大步,连带着满身寒气,一把将沈清秋按回了热乎乎的炕沿上。
他深邃的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护短与宠溺。
“身子都这么沉了,还乱动什么?”
“老子不在家,院子里那两只大蠢猫没吓着你吧?”
沈清秋被他粗糙的大手按著,脸颊微微泛起一抹好看的红晕。
她嗔怪地白了李建国一眼。
“建国,你快别这么说大傻二傻了。”
“它们可乖了。”
沈清秋伸手指了指窗外。
“刚才它们俩还去后山抓了两只傻狍子,邀功似的扔在咱们家门槛上呢。”
李建国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他随手脱下身上那件沾著雪星子的苏制将校呢大衣。
用力抖了两下,挂在门后的木架子上。
“算这两只畜生懂点事,没白吃老子那么多肉。”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自家媳妇身上。
这大雪封山的寒冬腊月。
外面是零下三十多度,能活生生冻掉人下巴的极寒地狱。
可在这宽敞的青砖大瓦房里。
地龙和火炕早被烧得滚热。
一进屋,就是一股掺杂着烤红薯香气的温馨热浪。
屋里的温度,简直像是个大温室。
沈清秋此刻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贴身红毛衣。
那柔顺的毛线紧紧贴合著她曼妙的身段。
圆滚滚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
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让人迷醉的母性光辉。
她手里正拿着两根竹针,灵巧地翻飞著。
正在给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小家伙,织著一件奶黄色的开裆裤。
“这屋里热得都能闷出汗了。”
李建国心疼地凑过去。
满级体质带来的灼热体温,紧挨着沈清秋坐了下来。
“你还织什么毛衣?也不嫌累得慌?”
沈清秋顺势靠进他宽阔的怀里,嘴角挂著满足的笑。
“不累呀。”
“这可是纯正的羊绒线,软和着呢。”
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咱们的孩子生在冬天,可不能冻着他。”
李建国狂傲地哼了一声。
“老子的种,生下来就是这大草原上的小霸王!”
“谁特么敢让他冻著?”
他一边说著,一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透过玻璃上的冰花,隐约能看到院子里趴着那两座肉山。
七八百斤的变异东北虎大傻和二傻。
现在正把硕大的脑袋埋在雪地里,像两只巨型哈巴狗一样死死守着大门。
院墙外头。
几十头野狼组成的护卫队,也安安静静地趴在避风的草垛后面。
整个红旗大队。
现在就是一座武装到牙齿的铁桶堡垒!
谁敢来惹事,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李建国收回目光,反手往旁边的红木大柜子里一摸。
实际上,他是意念微动。
直接从那刚刚扩容的五百亩静止空间里,调出了一大兜子好东西。
绝不能暴露系统面板。
对外,这就是他神秘的特殊渠道!
“别瞎忙活了。”
“来,老子给你弄了点零嘴。”
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被他随手扔在炕桌上。
沈清秋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顿时惊讶地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小嘴。
“天哪!”
“建国,好大的松子!”
牛皮纸袋里,装满了油光锃亮的极品红松子。
每一颗都有成年人大拇指那么粗!
这可是长白山最深处,那些几百年老松树上才能结出来的极品货色。
普通人冒着被熊瞎子拍死的风险,进山转悠一个月都未必能找到几颗。
可李建国的静止空间里。
这种玩意儿堆积如山,简直吃不完!
“深山里那帮老猎户送的,说给孕妇吃补脑子。”
李建国自然地扯了个谎。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力大无穷的大手。
食指和拇指捏住一颗巨大的松子。
根本不需要什么钳子之类的工具。
满级体质的恐怖指力瞬间爆发。
“咔哒”一声脆响。
坚硬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