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亲娘哎!”
穿山甲捂著脸在雪地里疯狂打滚,杀猪般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雪野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踏碎了风雪。
李建国披着那件宽大的军大衣,大步流星地从漫天飞雪中走来。
他深邃的眼底凝结著恐怖的肃杀之气。
那股宛如实质的压迫感,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苏和已经带着人冲到枯树桩子前,手忙脚乱地解开麻绳。
嘎子冻得嘴唇青紫,大腿上的血窟窿还在往外渗著骇人的血水。
看到李建国走过来,这个硬骨头的草原汉子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着想站起来。
“连长,俺没用,俺没护住嫂子的营养品”
“放特么的屁!”
李建国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心疼地骂了一句。
“几罐子营养品算个屁!只要你们全头全尾地活着,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给你们摘!”
“苏和,赶紧把嘎子抬到吉普车上,把暖风给老子开到最大!”
安顿好自家兄弟,李建国这才冷漠地转过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在雪地里疼得打滚的穿山甲,像是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感受到这股致命的杀意,穿山甲吓得连断掉的鼻梁骨都顾不上了。
他狼狈地爬起身,跪在李建国的军靴前疯狂磕头。
脑门砸在坚硬的冰雪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血水混著雪水糊了满脸。
“爷爷!活祖宗!我错了!我特么瞎了狗眼才敢动您的车队!”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把这几年赚的钱全给您!求您留我一条狗命啊!”
“放了你?”
李建国狂傲地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你抢老子媳妇的燕窝,打断老子兄弟的腿。”
“现在磕两个响头,就让老子放了你?你想得倒特么挺美!”
他一脚踩在穿山甲的肩膀上。
满级体质的恐怖力量直接将这个矮壮的走私枭雄死死压在雪坑里。
穿山甲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了,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发出痛苦的荷荷声。
“巴图,用牛筋绳把这几个活口的琵琶骨全给老子穿上!”
“回头让县里陈局长和边防军过来洗地,这可是送上门的特等功!”
巴图兴奋地大吼一声。
“得嘞连长!您就瞧好吧!”
他带着几十个民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几个活口绑成了结实的粽子。
李建国则懒得多看这些垃圾一眼。
他转过身,径直走向停在废弃哨所后面的四辆重型大卡车。
这些卡车上全蒙着厚实的防雪油布,掩饰得严密。
“建国哥,这帮畜生开的还是老毛子的嘎斯卡车,里面绝对装了不少好玩意儿!”
苏和凑了过来,眼神里闪著狂热的光芒。
李建国二话不说,单手抓住粗壮的捆绑绳,猛地一用力。
“刺啦——!”
厚重的油布被他那恐怖的力量生生扯了下来!
车厢里的东西瞬间暴露在风雪中。
在场的所有民兵看清里面的货物后,全都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我的亲娘嘞!”
只见满满一车厢,堆的全是罕见的极品紫貂皮、完整的东北虎骨!
甚至还有好几筐品相极高的长白山老山参!
不仅如此。
后面另外三辆车里,更是装满了从对岸倒腾过来的高级紧俏货。
成箱的烈性伏特加、珍贵的军工级机械零件。
甚至还有十几大桶国内匮乏的高纯度柴油!
这帮穿山甲,简直特么的就是一个移动的超级宝库!
“大队长,这这得值多少钱啊?!”
七叔握著烟枪的手都在剧烈颤抖,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李建国霸气地大笑起来,深邃的眼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傲。
“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
“这些全特么是咱们红旗大队的战利品!”
“老子正愁大雪天没东西给村里发福利呢。
“这几只穿山甲倒是挺孝顺,主动给老子送过冬大礼来了!”
民兵们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声,连风雪的呼啸都被压了下去。
跟着连长干,不仅不受气,每次都能吃得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