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就亲自送他们全家下去,永远留在雪窝子里当冰雕!”
李建国狂傲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
那股宛如实质般的滔天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趴在里屋门口的那头七八百斤的东北虎,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
它猛地支棱起硕大的脑袋。
喉咙里发出沉闷且狂暴的低吼,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
巴图和苏和冻得发紫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亢奋的嗜血狂热。
跟着这样护短又霸气的连长干,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趟!
“建国哥!嘎子他们现在全被绑在夹皮沟老风口的枯树桩子上!”
苏和咬著牙,眼珠子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帮畜生扒了嘎子的棉袄!”
“说天黑之前,要是咱们不送一半的粮食过去,就把嘎子的手脚全给剁了喂狼!”
“剁老子兄弟的手脚?”
李建国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幽芒。
他从兜里摸出洋火,慢条斯理地重新点燃一根大前门。
火光映照着他那冷硬的面部轮廓。
“巴图,你记不记得去年冬天,老子在野猪林顺手弄死的那批敌特分子?”
巴图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连长,你说的是那个叫‘冰河’的走私团伙?!”
“没错。”
李建国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锐利。
“当时陈局长过来收尾的时候,提过一嘴。”
“冰河在边境线上有个狡猾的盟友,代号就叫穿山甲。”
“这帮逼崽子常年倒腾皮毛和违禁品,手里沾了不少边防战士的血。”
七叔在旁边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烟枪的手都在发抖。
“大队长啊,这可使不得!”
“这帮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啊!咱们要不还是赶紧去县里找陈局长报案吧?”
“报案?等陈局长带人蹚著半米深的雪赶过来,黄花菜都特么凉了!”
李建国霸气地一挥手,直接打断了七叔的劝阻。
“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土,简直就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苏和急得直抹眼泪,声音哽咽。
“连长,嘎子是为了护着那箱给嫂子买的燕窝和奶粉,才挨的那一枪子儿啊!”
“那帮畜生想抢嫂子的东西,嘎子死死抱着箱子不松手。
“硬生生被那个刀疤脸用枪托砸断了三根肋骨!”
轰!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
李建国身上的杀意彻底狂暴到了极点!
触碰他的物资,可以。
打伤他的兄弟,得死。
敢抢他媳妇的营养品?
那特么老子要诛你十族,让你祖宗十八代都在地底下翻面!
“好,这群穿山甲真是好样的。”
李建国怒极反笑。
他猛地将抽了一半的大前门屈指弹飞。
带着火星的烟头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十米外的雪坑里,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看咱们红旗大队现在富得流油,趁著大雪封山想来敲老子的竹杠?”
“老子今天就去把他们的竹杠,连同他们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全给特么的敲碎!”
李建国霍然转身。
直接无视了院子里还在发愣的众人,大步流星地推门走进里屋。
屋内的温度依旧温暖如春。
沈清秋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农科院资料。
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绝美的脸上虽然带着几分担忧,但更多的是对丈夫绝对的信任。
那头硕大的东北虎乖巧地趴在她脚边,冲著进来的李建国摇了摇尾巴。
“建国,嘎子他们出事了?”沈清秋轻声问道。
“一群不开眼的跳蚤罢了。”
李建国走到炕边,俯下身在媳妇光洁的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一口。
“媳妇,你跟这大猫在家里好好待着。”
“把门插好,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我去把嘎子带回来,顺便把那帮畜生送上路。”
沈清秋没有像普通农村妇女那样哭天抢地地阻拦。
她知道自己男人那神鬼莫测的本事。
她只是伸出白嫩的小手,细心地帮李建国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
“你在外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