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铁骨铮铮的草原汉子此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连长!出大事了!”
巴图嗓门极大,这一声吼直接打破了屋里的温馨。
原本还躺在沈清秋脚边翻著肚皮撒娇的东北虎,猛地翻身站了起来。
“吼——!!!”
这头重达七八百斤的百兽之王瞬间暴起。
它护主地挡在沈清秋身前,冲著门外的巴图和苏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恐怖的声浪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直落。
一股浓烈的血腥杀气狂飙而出。
巴图和苏和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回雪地里。
“闭嘴!嚎什么嚎,吵到你嫂子了。”
李建国随意地在东北虎那硕大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绝世猛虎,瞬间又变成了一只受尽委屈的大猫。
它呜咽了一声,乖巧地趴回了沈清秋的拖鞋边。
甚至还讨好地摇了摇粗壮的尾巴。
这画面绝了。
门外惊魂未定的民兵们看着这一幕,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红旗大队现在的排面,简直已经拉到了这个年代的极点!
家家户户亮着刺眼的高压电灯泡,村里铺着平整的柏油路。
外面有几十头野狼当免费长工帮着放羊。
现在大队长的屋里,更是趴着一头七八百斤的野生东北虎当看门狗!
就这恐怖的防御阵型。
别说是什么小偷小摸的宵小之辈。
就算是敌特分子开着坦克过来,到了红旗大队村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这帮畜生塞牙缝的!
“行了,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李建国站起身,温柔地给沈清秋掖了掖极品虎皮毯子。
“媳妇你先看书,我出去处理点苍蝇。”
“老公你小心点。”沈清秋摸著老虎的脑袋,美眸里没有丝毫慌乱。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在这片土地上就是无敌的存在。
李建国大步走出里屋,反手把门带上。
转过身的瞬间,他脸上那种温柔的宠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狂傲与肃杀。
“说吧,大惊小怪的到底怎么回事?”
李建国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摸出根大前门点上。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巴图狠狠咽了口唾沫,气得眼珠子都红透了。
“连长,咱们派去县里拉过冬物资的车队被劫了!”
“什么?!”
周围的七叔和其他民兵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十里八乡,谁特么不知道红旗大队现在是惹不起的活阎王?
连县里的陈局长都跟李大队长称兄道弟!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红旗大队的车队?活腻歪了?!
李建国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把舌头捋直了说。在哪被劫的?人有没有事?”
对于物资,他空间里多得是,根本不在乎。
但他李建国是出了名的护短!
动他的物资可以,敢动他底下的兄弟,那特么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苏和喘著粗气,抢著汇报道。
“就在边境线附近那条刚通开的雪道上,夹皮沟那一段!”
“咱们两台十二缸重型拖拉机,拉着给全村过冬的细粮,还有给嫂子买的营养品。”
“刚出林子,就被人给堵了!”
“对方有多少人?什么来头?”
李建国冷静地弹了弹烟灰。
“大概三十多号人!全特么是不要命的悍匪!”
巴图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们手里全都有硬家伙,甚至还有两把老式的苏制冲锋枪!”
“带队的嘎子为了保住嫂子的营养品,大腿上挨了一枪子儿。”
“剩下的几个兄弟也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现在全被绑在雪地里冻着呢!”
“砰!”
李建国手里的大前门瞬间被捏得粉碎。
恐怖的满级体质力量爆发,直接将太师椅的扶手生生捏爆!
木屑飞溅!
整个堂屋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结了冰。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大队长身上那股宛如实质般的滔天杀意。
“好,很好。”
李建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