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等你把咱们的小祖宗平安生下来。
“咱们一家三口,就去长白山把那座真首富地宫给掀了!”
李建国霸气的话音才刚刚落地。
窗外原本还算平静的塞外夜空,毫无征兆地瞬间变了脸。
“呜——!”
一阵凄厉的白毛风,犹如发狂的远古巨兽般嘶吼著席卷而来。
拳头大小的雪块夹杂着尖锐的冰碴子。
疯狂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骇人的爆响。
今年的寒冬,似乎比往年冷得都要凶猛百倍!
气温在短短几分钟内恐怖地骤降。
这股邪风透著刺骨的极寒,仿佛能把人的骨髓都给彻底冻住。
沈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往男人那宽阔火热的怀里缩了缩。
“建国,外面这风好吓人呀,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
李建国拥有满级体质,这点寒气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但他看着媳妇单薄的肩膀,深邃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心疼。
“这鬼天气,估计是西伯利亚的极寒寒流提前刮过来了。”
“媳妇你乖乖在被窝里躺好,千万别露头受了风寒!”
李建国利落地翻身下炕。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满级钳工技术瞬间火力全开。
意念微动之下。
两张厚实的变异黑熊皮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这是他之前在深山打猎时,轻松搞定的极品战利品。
李建国拿起锤子,麻利地将熊皮死死钉在门缝和窗户缝上。
把那点微弱的透风口给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他又迅速从空间里掏出几大块极品无烟煤。
霸气地塞进土炕底下的灶膛里。
拿起通条用力地捅了捅,把火烧得旺盛。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
原本还有一丝凉意的红砖大瓦房,温度瞬间犹如春天般暖和。
土炕被烧得滚热。
舒坦的热浪在屋子里不断翻滚,驱散了所有的寒气。
“哎呀,你别烧这么旺呀建国,我都快捂出汗了。”
沈清秋娇嗔地掀开半边被子。
绝美的脸庞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宛如诱人的水蜜桃。
“出汗总比受冻强!你现在可是咱们老李家金贵的活祖宗。”
李建国霸道地重新把被角给她掖好。
连一根娇嫩的脚趾头都不让她露在外面。
他满足地看着这间固若金汤的避风港。
外面是恐怖的狂风暴雪,大雪封山。
屋里却是温馨的红烛摇曳,热炕暖被。
这强烈的反差,简直爽到了骨子里。
“这极寒天气,也不知道大队里的羊群和牛棚能不能扛得住。”
沈清秋善良地担忧起来。
“放心吧媳妇,巴图大哥是个老道的牧民。”
李建国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端起一杯热腾腾的灵泉水递给她。
“我白天早就让他把过冬的草料备齐了。”
“牛棚也都加固了厚实的防风布。”
“咱们红旗大队现在可是兵强马壮,绝对冻不著一头牲口。”
沈清秋捧著热茶,崇拜地看着自家男人。
“建国,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李建国受用地咧嘴一笑。
刚准备上炕搂着媳妇继续惬意地温存。
突然!
红砖大瓦房的院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砰!砰砰!”
伴随着沉闷撞门声的,是一阵凄厉且杂乱的狼嚎!
“嗷呜——!!!”
这声音在狂风呼啸的深夜里,显得瘆人!
仿佛有无数凶残的野兽,正在门外疯狂地聚集。
沈清秋手里的茶缸猛地一抖,温水都差点洒出来。
“建国!怎么回事?”
“是不是山里的饿狼下山来村里找吃的了!”
大雪封山,深山里的野兽找不到食物。
容易铤而走险,下山攻击人类的村落和羊圈。
这在塞外大草原上,是致命的危险!
李建国剑眉倒竖。
深邃的眸子里,狂暴地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找死!敢在这个时候来烦老子!”
他霸气地一把抄起挂在墙上的那把五六式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