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红旗大队却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稳稳地镶嵌在漆黑的塞外大草原上。
那一盏盏耀眼的白炽灯,连成了一片壮观的万家灯火。
李建国惬意地靠在热炕头上。
他宽厚火热的大手,轻柔地把玩着沈清秋那犹如绸缎般的柔顺秀发。
此时的红砖大瓦房内,温度温暖如春。
角落里那台二十一寸的进口日立大彩电,正播放著清晰的彩色戏曲节目。
李建国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浓烈的嘲弄与畅快。
他玩味地冷笑了一声,率先打破了这温馨的宁静。
“媳妇,你信不信?”
“现在四九城里那些当年带头排挤我的禽兽邻居,日子绝对难熬。”
“估计正冻得跟孙子一样,躲在漏风的破屋里啃发霉的棒子面呢。”
李建国的语气里,透著舒坦的降维打击感。
“想想那个满肚子坏水的老阎,还有那个尖酸刻薄的贾大妈。”
“为了抢半根磕碜的黑咸菜,都能在四合院里直接打出狗脑子来!”
“还有沪上那些以前跟你称姐道妹的势利眼塑料闺蜜。”
“这会儿恐怕连抢半片腐烂的烂白菜,都能在菜市场里打破头。”
沈清秋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那张绝美的脸颊,被热炕烘得红扑扑的,娇艳欲滴。
她听着男人狂傲的调侃,忍不住娇媚地掩嘴轻笑起来。
“我才不管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呢。
“反正我现在,绝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沈清秋依恋地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肌。
那双好看的水汪汪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以前在沪上那种勾心斗角、连亲生父亲都能随时把你卖了的压抑日子。”
“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再去多回忆了。”
李建国霸道地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豪迈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那是他们彻底瞎了狗眼!”
“活该一辈子凄惨地烂在泥潭里吃咸菜!”
李建国感慨地环视了一圈这间宽敞明亮的红砖大瓦房。
这里的一切,全是他硬核地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
院子里拉风地停著军用212吉普车。
门外还乖巧地趴着两头凶猛的变异巨狼,当着忠诚的保安。
谁能想到,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
他李建国从一个一穷二白、被逼着下乡吃沙子的破落知青。
竟然逆天地活成了这个疯狂时代的神话!
完美地手握满级断舍离系统,变态的神级天赋加身。
不仅狠辣地端了嚣张的马匪窝,灭了残忍的境外敌特老巢。
更震撼地创建起了一个全机械化、通水通电通柏油路的超级大农场!
现在的他,不仅是军区器重的特等功臣。
更是这片广袤大草原上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建国,有时候我大半夜醒来安静地看着你。”
“我都觉得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沈清秋动情地抬起头来。
纤细白嫩的手指,温柔地轻轻描摹著男人冷硬英俊的脸部轮廓。
“我一个被绝情扫地出门的黑五类。”
“竟然幸运地成了特等功臣的妻子。”
“不仅荣耀地成了省里重视的国宝级顾问,现在还争气地怀了你的骨肉”
说著说著,她那漂亮的眼眶微微泛红。
软糯的声音里,惹人怜爱地微微颤抖著。
“建国,你绝对就是老天爷偏爱我,派来完美地拯救我的天神。”
李建国听得心头火热。
霸气地一把将她紧紧搂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放屁!老子才不是什么狗屁天神!”
“老子是你护短、心疼你的亲爷们儿!”
“老子就是明确地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只要是跟着我李建国的女人,绝对过得比皇太后还要滋润一百倍!”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不仅让沈清秋沉醉。
更让李建国觉得爽快淋漓!
当年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城里人。
哪怕现在拼命地爬,也连仰望他李建国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超级农场里,震撼地堆著像金山一样的极品饱满麦粒。
走私地库里暴力缴获的海量金条和极多的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