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捧著那碗香气扑鼻的千年神参汤,绝美的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娇羞。
她平时在沪上也是被伺候惯了的大小姐,可也没享受过这种双脚不沾地的离谱待遇啊!
这才刚查出来是个喜脉,连肚子都还没显怀呢。
大娘们这架势,简直是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琉璃瓷器供著了。
“哎哟喂!我的活祖宗诶,您现在可是咱们整个公社的头号大熊猫!”
桂花大婶强势地往沈清秋背后塞了个软和的棉垫子。
“大熊猫是啥您懂不?那是国宝!金贵着呢!”
“连长可是发了死命令,您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丝,我们这帮老骨头都没脸在红旗大队待下去了!”
正说著话,厚实的棉门帘被人一把豪迈地掀开。
李建国带着一身凛冽却又清爽的寒气,大步流星地从大队部开完会赶了回来。
他一眼就看到自家媳妇被裹得像个可爱的红棉球,顿时乐得咧开了嘴。
“大娘们辛苦了!中午全留在我家吃羊肉酸菜锅子!”
李建国阔气地一挥手,大马金刀地走到太师椅跟前。
“建国,你快让大娘们歇歇吧,我都快被捂出痱子了。”
沈清秋水汪汪的眸子委屈地瞪了男人一眼,娇嗔著抱怨。
“媳妇,这事儿你必须听大伙的,现在你可是咱们全军区重点保护的尖子号工程!”
李建国顺手褪下军大衣,搓热了宽厚的大手,温柔地覆在沈清秋的脸颊上暖著。
“我刚才连特别通行证都批下来了。”
“以后在这红旗大队,你就算是想出门去茅房溜达一圈,老子也把那辆212吉普车开过来给你当代步车!”
“外面风雪这么大,绝不能冻着我媳妇和肚子里的小祖宗半点!”
这话一出,屋里的几个大娘顿时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哄笑声。
“瞧瞧咱们建国连长疼媳妇这股子劲儿,真是酸死个人哟!”
大娘们也是极有眼力见,调侃了几句就赶紧退去厨房忙活中午的杀猪菜了。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小两口。
就在这时,红砖大瓦房的门缝里小心地探出两个硕大的毛茸茸脑袋。
大傻和二傻这两条变异巨狼,此刻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大傻熟练地用嘴叼著一个装满热水的军用水壶。
二傻则滑稽地顶着一双崭新的毛线软拖鞋。
两条巨兽轻手轻脚地凑到太师椅跟前,讨好地把东西放下,然后乖巧地蹲在地上狂摇尾巴。
“你看你,连大傻二傻都被你训成保姆了。”
沈清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温柔地伸手揉了揉大傻那霸气的狼头。
这两条在外面能生撕敌特的巨兽,在她面前温顺得简直像两只大金毛。
李建国自然地蹲下身子,单膝跪在地上。
握住沈清秋那盈盈一握的白嫩小脚,细致地帮她套上那双毛线软拖鞋。
满级体质的恐怖力量,此刻全化作了克制且细腻的柔情。
“它们敢不听话?老子晚上就炖一锅红烧狼肉给你补身子。
李建国霸气地哼了一声,吓得两头巨狼赶紧把脑袋缩到了沈清秋的腿后面。
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顶天立地,回到家却甘愿为自己穿鞋端水的伟岸男人。
沈清秋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浓烈的滚烫暖流。
回想当初在沪上被亲生父亲扫地出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绝望境地。
再看看如今这奢华、被千人敬仰万般宠爱的神仙日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深深地感叹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跟了这个男人。
“建国,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沈清秋动情地俯下身子,白嫩的藕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将散发着处子幽香的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傻媳妇,这算什么福气?”
李建国霸道地将她搂进怀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极致的狂傲。
“等把这小祖宗平安生下来,老子带你去长白山把你们沈家的真首富地宫挖穿!”
“到时候,我要让你当全华夏最风光的女人!”
红砖大瓦房里温暖如春,幸福得仿佛能溢出蜜来。
而与此同时。
远在数千里之外,环境恶劣的大西北某座劳改农场里。
却上演着讽刺的另一番光景。
漫天的黄沙夹杂着犹如刀子般的白毛风,疯狂地肆虐著这片贫瘠荒凉的戈壁滩。
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