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大批武装军车和文物局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红旗大队,整个省里都被这惊世大发现震动了。
打头的那辆军用吉普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底老花镜的干瘦老头,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
他连地上冰冷的泥水都没顾得上躲,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站在院门口的李建国。
“李连长!哪位是李建国连长!”
老头激动得声音都在打着明晃晃的哆嗦,两只眼睛里放著犹如饿狼般的狂热绿光。
这人正是省文物局的一把手,陈长青陈局长。
李建国往前迈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不卑不亢地伸出那双宽厚粗糙的大手。
“我就是李建国。陈局长,一路辛苦了。”
陈局长一把死死攥住李建国的手,上下分外用力地狠狠摇晃着。
“不辛苦!跟李连长保护国家绝世瑰宝的功劳比起来,这点风雪颠簸算个屁啊!”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一排排荷枪实弹的边防军战士。
再看看把整个后山围得宛如铁桶一般的民兵连兄弟。
陈局长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简直有些语无伦次。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头,面对富可敌国的金山银山,还能保持这等胸襟!”
“李连长,你这高尚的爱国情操,简直让我们这些搞文物的老骨头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周围的牧民们听到省里的大官这么夸自家连长,一个个骄傲得把胸脯挺得老高。
李建国却尤为淡定,随手一指院子里那几个用厚油布盖著的竹筐。
“陈局长过奖了,东西都在这儿,您先过目掌掌眼。”
陈局长犹如猛虎扑食般冲过去,一把掀开油布。
当那只海东青击鹅图高足金碗,以及那块耀眼的狗头金印入眼帘时。
在场的几个老专家当场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雪地里,捧著金器老泪纵横。
“真品!这绝对是辽代皇室的巅峰之作!”
“这底下的古墓群要是发掘出来,绝对能填补咱们国家北方考古的巨大空白!”
确认了东西的真伪,陈局长深吸了一口带着雪渣子的冷气。
他转身面对李建国,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一个分外厚实的大红信封。
“建国同志!这是省里连夜特批的五千元现金奖励!”
“这是你保护国家宝藏应得的荣誉!”
五千块!
周围的牧民倒吸一口冷气,这建国连长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散财童子兼吸金怪兽啊!
前几天刚拿了剿匪的五千块,这下又入账五千!
李建国没有推辞,十分随意地接过信封,揣进军大衣的兜里。
“多谢局长,那我就不客气了。
可陈局长的话显然还没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声音洪亮地大声宣布。
“另外,鉴于建国同志对后山地形分外熟悉,且具备极高的反侦察保护能力!”
“省里研究决定,破格授予李建国同志‘省级考古特聘专家’头衔!”
“从今天起,不仅享受高级干部的各种紧俏票据配给,每月还能额外领取一百五十块的专家津贴!”
轰!
这下连苏和等人都被彻底震麻了。
省级特聘专家?领双份工资?
这特么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
在这大草原上,除了握著枪杆子,现在连省里的文化笔杆子都握在连长手里了!
李建国挑了挑浓眉,这倒是送上门来的意外之喜。
平白无故多了一重官方级别的护身符。
以后在这大草原上办事,甚至是去挖沈家的地下宝库,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男人这威风八面的模样。
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无比的自豪。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红旗大队后山彻底变成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巨大考古营地。
军绿色的帐篷扎满了一座座山头。
大功率探照灯把夜空照得亮如白昼,考古队日夜不停地进行着抢救性发掘。
李建国顶着特聘专家的名头,每天带着大傻二傻在营地周边溜达。
美其名曰安保巡视,实则过得分外清闲自在。
随着厚重的青膏泥和花岗岩墓门被一点点破开。
深埋地下的辽代皇家古墓群,终于掀开了那层尘封千年的神秘面纱。
一箱箱奇珍异宝、金银玉器,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