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挖掘深入,李建国发现这些金器并不是随意散落的,它们似乎是从某个庞大的地下结构中被雨水冲刷出来的。
他停下了手里的铁锹,眉头微微皱起。
坑壁的断层里,隐隐露出了一层分外规整的青膏泥。
这玩意儿可不是大自然能天然形成的,这是古代大墓用来防潮防腐的标配!
李建国双眼微眯,脑海中的神级寻宝雷达瞬间将功率推到了极致。
深邃的暗金色光波,犹如锐利的无形长矛,疯狂穿透脚下坚硬的冻土层。
一米、五米、十米!
当雷达的探测波深入地下十五米左右时,一幅无比宏大、震撼人心的全景立体透视图,轰然呈现在他的意识海中!
李建国那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峻脸庞,此刻也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地下,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藏宝洞。
而是一座规模尤为庞大、结构分外森严的古代地下宫殿!
坚不可摧的巨型花岗岩穹顶,纵横交错的墓道,以及两扇重达万斤的汉白玉石门。
在雷达的扫描下,主墓室里放置著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
棺椁周围,密密麻麻地散落着数不清的紫金色光团!
那是纯金打造的覆面面具,是成堆的异域宝石,是成排的青铜战车陪葬坑!
“我的老天爷”
李建国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气的冷空气,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这绝对是一座从未被盗墓贼光顾过的、保存分外完好的辽代皇家古墓群!
刚才他们挖出来的那些散碎金银器,只不过是由于千百年来地壳运动和雨水冲刷。
从墓道最外围的殉葬坑里,偶然地泄露出来的一丁点皮毛而已!
“建国,你快看这只金碗底部的纹路。”
坑边,沈清秋那发颤的清脆嗓音,打断了李建国的沉思。
她顾不上地上冰冷的泥水,双膝跪在雪地里。
手里捧著那只刚挖出来的高足金碗,尤为小心地用袖口擦拭著底部的泥垢。
沈清秋可是从小在沪上顶流世家熏陶出来的大小姐。
她一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震撼与敬畏。
“这花纹是契丹人特有的海东青击鹅图!”
“而且这錾刻工艺分外繁复奢华,绝不是普通贵族能用得起的规格。”
沈清秋抬起头,嘴唇都在微微哆嗦。
“建国,咱们脚底下踩着的,极有可能是一座辽国皇室的大墓啊!”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北疆,不,整个考古界都要彻底疯掉的!”
李建国看着娇妻那副震惊到失态的模样,嘴角却挑起了一抹分外从容的笑意。
他单手撑著坑壁,犹如一头矫健的猎豹,尤为轻松地从一米多深的深坑里跃了出来。
“媳妇,把那些金器都收进竹筐里。”
李建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里不仅没有对地底那座巨大金山的贪婪。
反而透著一股子傲视群雄的绝对理智与清醒。
沈清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咱们不继续往下挖了吗?这底下肯定还有数不清的宝贝呀!”
李建国大马金刀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
他伸出粗糙温热的大手,分外宠溺地捏了捏她沾著点泥星子的白嫩脸颊。
“傻丫头,真把哥当成那些见钱眼开、要钱不要命的土鳖盗墓贼了?”
李建国的声音低沉浑厚,透著一股掌控大局的绝对霸气。
“这底下的东西,全都是国家级的绝世国宝。”
“倒卖这种级别的文物,那是吃枪子儿的死罪,有命赚钱没命花。”
“你男人我手里捏著几千亩的机械化农场,空间里还堆著黑狼寨劫来的军火和金条。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望向远方那苍茫辽阔的大草原。
“咱们现在的日子,比神仙还舒坦,犯不着为了地下的死物去冒掉脑袋的险。”
沈清秋听得心头一颤,桃花眼里瞬间涌起无比浓烈的崇拜与爱意。
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面对一座唾手可得的皇家金库。
能有这份定力和格局的男人,这世上能有几个?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把大墓敞在这里吧?”
沈清秋小心翼翼地把那几件金银器皿放进竹筐,用几棵干草盖住。
“当然不能敞着,这可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一世富贵和终极护身符!”
李建国大笑一声,单手拎起那沉甸甸的竹筐。
“咱们这就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