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用这座辽代皇家古墓,在这大草原上,换一个谁也动不了的免死金牌!”
这格局,这气魄,简直张狂到了极点!
吉普车在山道上一路狂飙,卷起漫天泥雪。
不到一个钟头,李建国便带着沈清秋风风火火地赶回了红旗大队。
他连家门都没进,直接一脚油门轰到了大队部的门口。
“苏和!去把大队的保密电话给我接通!”
李建国提着竹筐,大步流星地踹开大队部的木门,身上的大衣夹杂着冷风呼啸作响。
大队长巴图和苏和正围着火炉烤土豆,被他这阵势吓了一跳。
“连长,出啥大事了?难道那头瞎眼熊的崽子下山寻仇了?”苏和赶紧放下土豆,一溜烟跑去摇电话手柄。
“比那刺激一百倍!”
李建国直接把竹筐放在办公桌上,一把掀开上面的干草。
当那金光闪闪的辽代高足金碗和狗头金暴露在火光下时。
巴图大队长的眼珠子差点直接鼓出眼眶,惊得倒吸了一口冰凉的冷气。
“长生天啊!这这是金子?!”
李建国没理会他们掉在地上的下巴,直接一把抓过苏和递来的电话听筒。
“给我接省城,省文物局局长办公室!这是十万火急的机密线路!”
他的声音分外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接线员根本不敢耽搁,线路一路绿灯,直接转接到了几百公里外的省城。
“喂?我是省文物局局长陈长青,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苍老的声音。
“陈局长,我是北疆红旗大队民兵连长李建国。”
李建国单手插兜,语气尤为平稳,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大白菜长势一样轻松。
“我们在后山荒地进行春耕勘探时,发现了一处地下结构。”
“从水土流失的断层里,挖出了辽代契丹皇室特有的海东青击鹅图高足金碗。”
“根据地形走向和青膏泥的厚度判断,底下是一座保存分外完好的辽代皇家古墓群!”
轰!
电话那头的陈局长,原本正端著茶杯准备喝水。
听到“辽代皇家古墓群”和“海东青高足金碗”这几个字。
他手里的搪瓷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都浑然不觉。
“你你说什么?!皇家古墓群?!”
陈局长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激动得嗓子直接破了音。
整个省城的文物界,苦苦寻找契丹皇族大墓几十年都一无所获。
现在竟然被一个边疆的民兵连长在种地的时候给刨出来了?!
“李连长!你确定没有看错?那金器还在吗?有没有被破坏?!”
“东西我完好无损地保管着。陈局长,这可是国家级文物,您最好亲自带人来看看。”
李建国嘴角挑起一抹绝对掌控的笑意。
“好!好!你一定要保护好现场!那是全人类的瑰宝!”
陈局长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是咆哮著下达了指令。
“李建国同志,你这是立了护宝的通天大功啊!”
“我马上联系省军区,连夜组织武装车队和专家组,明天一早就全速赶往你们红旗大队!”
电话挂断。
大队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巴图和苏和看向李建国的眼神,已经不能用膜拜来形容了。
这男人,打个猎能拿特等功,开个荒能刨出皇家祖坟。
这气运,这手段,简直逆天到了极致!
“大队长,苏和,今晚把咱们民兵连的兄弟全拉出来。”
李建国转过身,深邃的黑眸里透著一股子不可违逆的森严杀气。
“子弹全都给我上膛!”
“把那座山谷给我死死围住,连一只乱飞的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谁要是敢在这节骨眼上靠近半步,不用请示,直接当场击毙!”
“是!连长!”
苏和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猛地立正敬礼,提着步枪就冲了出去。
漫长的一夜,在严密的武装封锁中悄然度过。
红旗大队的后山,被荷枪实弹的民兵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地平线上泛起一抹鱼肚白。
正在院子里给沈清秋熬著小米粥的李建国,忽然听到了一阵尤为震撼的马达轰鸣声。
这声音由远及近,连大地都跟着微微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