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阴影中窜了出来!
它们犹如两尊死神,死死拦在木门槛的内侧。
幽绿色的狼眼里泛著暴戾,森白的獠牙上甚至还挂着令人胆寒的粘液。
只要王翠花敢往前迈出半步,这两张血盆大口绝对会瞬间咬断她的脖子!
“啊!!狼!有狼!”
王翠花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出去,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跌坐在了泥水里。
李建党更是被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黄水顺着裤腿流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惊恐地大喊大叫起来。
“老二!二哥!快把这畜生赶走!我是你亲弟弟建党啊!”
“你看清楚了,我的腿断了,手指也被人剁了!你不能不管我啊!”
李建党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试图唤起李建国心里那点可怜的同情。
李建国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缓缓坐直了身躯,嘴角勾起一抹分外残忍的冷酷笑意。
“亲弟弟?我怎么记得,当初逼我替兄下乡的时候。”
“你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了断亲书,连户口本都给我扔出来了?”
李建国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穿透骨髓的冰寒,清晰地传遍了围观牧民的耳朵里。
牧民们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愤怒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原来这就是那帮吸血鬼家人!把咱们连长逼到这苦寒之地的罪魁祸首!”
“呸!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把人赶出家门,现在看人家发达了,又想跑来当吸血蚂蟥?”
“连长!放狼咬死他们!咱们大队给你兜底!”
牧民们的怒骂声犹如潮水般涌来,彻底戳穿了王翠花那可笑的道德伪装。
王翠花见卖惨不成,索性彻底撕破了脸皮,开始撒泼打滚。
“李建国!你这个忤逆不孝的白眼狼!我是你亲妈!”
“没有我能有你今天吗!你住这么大的房子,就该把你残废的弟弟接进去好生伺候着!”
“你要是不给咱们拿一万块钱安家费,我今天就撞死在你家大门上!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王翠花状若疯魔,用脑袋疯狂地撞击着地上的冻土,企图用这种最下作的手段逼李建国就范。
面对这种无底线的撒泼。
李建国只是尤为平静地从盘子里捏起一粒瓜子。
“咔吧。”
一声清脆的响动。
他十分惬意地嚼碎了瓜子仁。
随后,将那一小片残破的瓜子壳,随意地“呸”的一声,吐在了王翠花的脚跟前。
那动作,那神态,充满了蔑视与不屑。
仿佛眼前这个在泥地里打滚的女人,连一粒瓜子壳都不如。
“拿死来威胁我?”
李建国缓缓站起身,军胶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门外那两团散发著恶臭的烂泥,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森寒。
“你倒是撞一个给我看看。撞死了,我正好去后山挖个坑,连席子都省了。”
王翠花的哭嚎声瞬间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李建国那双犹如活阎王般的眼睛,彻底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她揉捏的受气包了!
他是这大草原上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绝对主宰!
“二哥求求你,给口饭吃吧,我们真的要饿死了”
李建党彻底绝望了,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李建国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眼神冷漠到了极点。
他冷酷的声音,犹如腊月里的冰锥,彻底刺穿了这帮极品最后的幻想。
“门槛外面的雪化了,正好缺两坨肥料。”
“大傻二傻,教教他们,擅闯私人农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