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的北疆大草原,一望无际的黑土地上翻滚著金黄色的麦浪。
军区特批的那台德国产大型联合收割机,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吞金巨兽。
轰隆隆的机械巨响在几千亩的农场上疯狂咆哮。
金黄色的麦穗被分外霸道地成片吞入腹中,随后化作饱满的麦粒,犹如瀑布般倾泻进后面的拖拉机车斗里。
李建国穿着一件干练的单衣,站在田垄上,看着这壮观的机械化秋收场景,深邃的眼底满是傲然。
几千亩的超级农场,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颗粒归仓!
除去上缴给国家的百万斤公粮,剩下的余粮加上空间里那些反季节的极品果蔬。
全被李建国通过黑市和公家的特批渠道,卖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
这些天换回来的不仅是一捆捆的现金,还有堆成小山的紧俏工业券。
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上海牌全钢手表、高档的进口收音机。
只要是市面上能见到的奢侈物件,李建国眼睛都不眨一下,全给媳妇搬回了家。
随着农场版图彻底成型,李建国摇身一变,成了整个北疆首屈一指的农场大亨。
红砖大瓦房的堂屋里,火炕早就烧得暖烘烘的。
沈清秋盘腿坐在小炕桌前,面前堆著犹如小山般高高摞起的大团结。
各种面额的钞票、全国通用的粮票、稀罕的工业票,简直快要把这张桌子给压塌了。
“一千,两千,五千一万”
沈清秋那纤细葱白的手指拨弄著钞票,数钱数得手腕都泛酸了。
她那张绝美娇艳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撼与狂喜。
“建国!咱们这次秋收,足足赚了三万多块钱呀!”
沈清秋惊呼出声,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全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
在这个普通工人干一辈子都未必能攒下五百块钱的年代。
三万块钱简直是一笔足以把人吓疯的泼天巨款!
就算是放在以前的沪上世家,这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现金流。
李建国从外头走进来,随手脱下沾著麦香的外套,大马金刀地坐在她身边。
“才三万块就把咱们管家婆给乐成这样了?”
他长臂一捞,尤为霸道地将沈清秋那丰腴娇软的身躯揽入怀中,顺势捏了捏她白里透红的脸颊。
“这还只是个开始。等明年开春,哥把养殖场也搞起来,到时候这钱多得让你拿麻袋装。”
沈清秋顺势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踏实到了极点。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被逼下放、以为要死在荒野的落难千金。
如今竟然成了这北疆大草原上,最阔气、最受人尊敬的农场老板娘!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就是这厚厚的钞票数得我手都抽筋了。”她娇嗔著抱怨。
“手抽筋了?哥给你揉揉。”
李建国大笑一声,温热粗糙的大手复上她柔嫩的小手,尤为娴熟地轻轻揉捏起来。
脑海深处,断舍离系统的提示音也时不时地响亮弹奏著。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大规模机械化秋收,农场商业帝国彻底成型!】
【宿主摆脱牵绊,独立走上人生巅峰,奖励高级爽点两万!】
李建国听着系统的播报,嘴角的笑意分外张狂。
两人在这温馨富足的小天地里蜜里调油,满级松弛感简直让人爽到骨子里。
外头院子里,大傻和二傻这两头巨狼正悠闲地啃著野猪腿骨。
门外停著威风凛凛的军绿色吉普车,整个红旗大队谁见了李建国不尊称一声“连长”?
这日子,真可谓是鲜花著锦,烈火烹油。
李建国骨子里那股狂野的征服欲,在这片黑土地上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跟着他李建国混,顿顿有肉吃。
敢算计他的人,哪怕躲进老鼠洞里,也绝对没有好下场。
只要李建国愿意,他随时能用系统空间里的财富买下半座京城。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北方那刺骨的寒冬再次悄然降临。
严寒,犹如一头无形的巨兽,瞬间吞噬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城郊的那座破败天桥底下,老李家的生存环境已经恶化到了非人的地步。
寒风顺着桥洞的缝隙犹如钢刀般疯狂倒灌,四周结满了厚厚的黑冰。
“好冷妈,我腿好疼啊”
李建党蜷缩在发黑的破草席上,那条被打断的左腿因为没有得到医治,早已经严重感染化脓。
伤口处流着黄绿色的脓水,散发著一股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