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茫茫的雪原上狂飙突进。
车轮碾碎冰雪,卷起漫天雪雾,一路上拉风到了极点。
到了县城,马上要过年的气氛已经十分浓郁。
虽然物资依旧匮乏,但大街小巷还是挤满了赶集置办年货的老百姓。
李建国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县城最大的供销社门外。
这辆挂著军区牌照的四个轱辘汽车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在这个连二八大杠都稀罕的年代,开吉普车出门,那简直是降维打击般的炫耀!
李建国率先跳下车,绕到副驾驶,分外绅士地拉开车门。
他护着沈清秋下了车,两人郎才女貌的组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建国,你看那边有卖红灯笼的,咱们买一对挂在红砖大瓦房门口好不好?”
沈清秋指著前方不远处的年货摊位,语气里满是雀跃。
“买!必须买最大的!”
李建国大笑一声,牵着她的手就往前走。
他摸了摸兜里的钞票,今天就打算体会一下疯狂扫货的快乐。
除了灯笼,还得去割几斤上好的五花肉,买点细白面。
毕竟这过大年,饺子和鞭炮可是绝不能少的标配。
可两人才刚迈出没几步。
前方供销社外头的露天年货摊位处,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刺耳的巨响!
像是什么摊子被人用暴力直接掀翻了,干果和木板散落一地。
紧接着,一阵尤为嚣张跋扈的叫骂声,瞬间打破了集市的喧闹。
“老不死的!敢在这条街上摆摊,没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吗?”
“今天交不出十块钱的保护费,老子把你这摊子连同你的人,全砸成稀巴烂!”
周围的老百姓吓得纷纷尖叫着四下逃窜,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几个流里流气、穿着黑棉袄的盲流子,正围着一个卖瓜子的老头拳打脚踢。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手里提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他不仅不让别人买东西,还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们一块儿打!”
嚣张的气焰简直要冲破了天际,完全没把县城的规矩放在眼里。
沈清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李建国身后躲了躲。
“建国,这县城里怎么也有这种不讲理的恶霸呀?”
她眉头微皱,看着那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老大爷,心底有些不忍。
李建国停下脚步,宽大的身躯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壁,将媳妇牢牢护在身后。
他深邃的黑眸里瞬间泛起一层冷厉的冰霜,目光如刀般射向那个嚣张的刀疤脸。
在这大草原上,他李建国连吃人的悍匪和头狼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县城里几个收保护费的小卡拉米,竟然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扫他买年货的兴致?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建国冷笑一声,十分自然地松开沈清秋的手,把她往安全的地方推了推。
他扭了扭脖颈,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脆响。
“哟,大过年的买个年货,还能碰上这种找死的人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毁灭气息的狂笑,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几个盲流子走去。
“媳妇你在这儿站着别动,哥去教教这帮蠢货,在这片地界上到底谁说了算!”
第80章 媳妇给我缝皮护膝,针针线线都是桃花情
“你别抢呀!还没缝好收边呢!”
沈清秋娇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试图躲开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
可她那点力气,在李建国面前就跟小猫挠痒痒一样。
李建国大长腿一迈,直接单膝跪上火炕。
他那粗壮有力的胳膊尤为霸道地往前一探。
轻而易举地绕过了沈清秋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藏在背后的东西抓了出来。
借着屋里昏黄温暖的煤油灯光。
李建国定睛一看,粗犷的眉毛顿时挑了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而是一对做工分外精细的皮护膝。
这护膝用的是上次打死的那头灰白狼王的皮毛下脚料。
虽然是边角料,但毛色依旧油光水滑,被沈清秋裁剪得十分贴合腿型。
李建国翻过背面,只见里面还细密地垫了一层厚厚的长绒棉。
那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针脚,一看就是下了十足的苦功夫。
“你这几天晚上不睡觉,就在煤油灯底下熬眼睛缝这个?”
李建国拿着那对沉甸甸的护膝,声音突然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