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绿色的212吉普车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钢铁猛兽。
它在坑洼不平的雪原上疯狂碾压突进,卷起漫天白茫茫的雪雾。
李建国单手死死把控著方向盘,深邃的黑眸紧盯着脑海中的系统全景雷达。
雷达界面上,那几十个代表着马匪的红色光点,正顺着连绵的兴安岭余脉,尤为嚣张地向深山深处退去。
“跑得还挺快,可惜你们今天撞上的是我。”
李建国冷笑一声,右脚直接将油门狠狠踩到底。
车轮卷起泥雪,以一种分外蛮横的霸道姿态,在黑夜中硬生生犁出一条追击的血路。
大半个小时后。
吉普车在一处险峻的峡谷入口处猛地一个漂亮甩尾,稳稳停在了一片茂密的红松林背后。
前方,就是边境线上臭名昭著的悍匪老巢——黑狼寨。
这破地方三面环著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狭窄陡峭的山道直通寨门。
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难怪这帮残匪能在这里盘踞这么多年。
李建国一把推开车门,尤为利落地跳下车。
他顺手抓起副驾驶座位上的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他拍了拍冰冷的车皮,眼神在夜色中冷得像万年玄冰。
“乖乖在这儿等著,哥上去收个网就下来。
风雪,成了他最好的天然掩护衣。
满级生存技能在这一刻火力全开!
李建国压根没去走那条正门的山道。
他像一头灵敏的黑豹,直接绕到侧面,攀上了那近乎九十度的陡峭崖壁。
锋利的军胶鞋底死死抠住岩石的缝隙。
他每一次发力都分外精准,肌肉里透著一股子原始狂野的恐怖爆发力。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已经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黑狼寨的外围防线。
山风呼啸。
前方一块巨大的青石背后,正缩著两个裹着破羊皮袄的暗哨。
两人正凑在一起抽著劣质旱烟,冻得直打哆嗦,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闲扯。
“大当家今天可是发了笔横财,抢了红旗大队上百只肥羊!”
“今晚寨子里怕是要炖羊肉吃到吐了!”
另一个瘦猴模样的土匪咧嘴直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可不是嘛!这鬼天气,谁能想到咱们会突然下山打秋风?”
“那帮拿着破土铳的泥腿子牧民,估计现在还在家里抱着婆娘哭娘呢!”
两人聊得正起劲,满脑子都是待会儿大口吃肉的痛快。
他们全然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悄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李建国犹如鬼魅般从暗影中滑出。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化作两把精钢铁钳,分外狠辣地同时捏住了两人的后颈。
宗师级八极拳的暗劲,在指尖猛然爆发!
“咔嚓!咔嚓!”
两声尤为细微的骨裂声,被怒嚎的风雪完美掩盖。
这两个作恶多端的暗哨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便软绵绵地耷拉了下去。
李建国像扔垃圾一样,把两具温热的尸体随手塞进旁边的雪窝子里。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冷漠得可怕。
对付这种手上沾满无辜鲜血的畜生,干脆利落的物理超度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他犹如暗夜里的无情修罗,一路拔除了四个潜伏的暗哨。
顺风顺水地摸到了黑狼寨的制高点——一座废弃的残破瞭望塔上。
李建国居高临下地望去,整个山寨内部的景象瞬间一览无余。
寨子中央那片开阔的土广场上,此刻正点着几堆巨大的篝火。
熊熊燃烧的火光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几十个凶神恶煞的马匪正围在火堆旁,手里拿着割肉的尖刀,兴奋得嗷嗷乱叫。
而在广场旁边的大木栏里,关着的正是红旗大队那上百只过冬的命根子种羊!
几只种羊已经被开膛破肚,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浓烈的烤肉香混杂着劣质烧酒的味道,在山寨里四处弥漫,透著一股群魔乱舞的疯狂。
“兄弟们!今晚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篝火正前方,一个身材魁梧、左眼戴着黑色皮眼罩的悍匪站了出来。
他一脚重重地踩在木桩上,举著个大海碗猖狂大笑。
这人正是黑狼寨的大当家,恶名昭彰的独眼狼!
他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粗暴地抹了一把满是横肉的脸。
仅剩的那只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