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烫手,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扒了一大口浸满肉汤的白米饭塞进嘴里。
米饭入口软糯香甜,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纯净甘冽。
再配上那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野猪肉,鲜美的滋味在味蕾上绽放。
“呜这也太好吃了吧!”
沈清秋好吃得差点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眼眸亮得犹如夜空中的星辰。
“我以前在沪上吃过的那些精细大米,跟这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嚼蜡。”
“这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呀,怎么会有这么香的米?”
“好吃就多吃点,咱们家有的是,以后天天让你敞开了肚皮吃。”
李建国大马金刀地盘腿坐下,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满级体质带来的巨大消耗,让他的饭量本就尤为恐怖。
三下五除二,一海碗红烧肉盖饭就被他消灭得干干净净。
外头的冷风还在呼啸著拍打窗棂。
隔壁那些知青和牧民们,此刻正躲在冰冷的屋子里啃著剌嗓子的干草饼子。
可在这红砖大瓦房里,却上演着最为奢侈豪横的干饭日常。
这种强烈的生存反差感,简直让人通体舒泰,松弛到了极点。
连一直趴在屋角啃骨头的大傻和二傻,都被这霸道的香味勾得没心思啃骨头了。
两只巨狼眼巴巴地凑到炕沿底下,呜咽著疯狂摇著尾巴讨食。
李建国随手捏起两块大肥肉扔了下去,两只狼崽子瞬间在半空中一口接住,吃得直打喷鼻。
饭桌上,向来饭量极小的沈清秋,今晚却破天荒地化身成了干饭大胃王。
这灵泉水稻的魔力实在太大,好吃得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连吃了整整三大海碗!
“嗝”
一个尤为响亮且毫无防备的饱嗝,突然从沈清秋的红唇里冒了出来。
她瞬间涨红了脸,赶紧伸手捂住嘴巴,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哎呀!我都怪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我都撑死了!”
她娇嗔着白了男人一眼,十分没形象地靠在被垛上。
纤细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吃得滚圆的小肚子,像极了一只偷吃撑了的猫咪。
李建国放下空碗,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屋里的煤油灯光昏黄温暖,映照着沈清秋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庞。
这段日子在空间物资的无死角滋养下,她早已经褪去了刚下乡时的骨瘦如柴和憔悴。
现在的沈清秋,被养得白白胖胖,肌肤犹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吹弹可破。
尤其是刚才吃完热腾腾的饭菜,那莹润的脸颊上透著健康的粉红。
身段更是日渐丰腴,那件修身的大红花棉袄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曲线分外勾人。
此刻她靠在那里揉肚子的慵懒模样,简直透著一股子致命的诱惑力。
李建国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血液又开始隐隐沸腾起来。
饱暖思淫欲,古人诚不欺我。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无比狂热的火苗。
他自然地挪动身子,像是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雄狮般靠了过去。
宽厚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帮她揉按著。
“怎么就怪我了?把你养得这么水灵娇艳,那可是哥每天的头等大事。”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沈清秋身子微微一僵,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温度,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水汪汪的桃花眼躲闪著男人的目光,心跳犹如擂鼓般加快。
“你你手别乱摸,我真的吃得很撑,难受着呢。”
她声音软糯地抗议著,却丝毫没有推开那只作乱的大手。
“吃撑了正好,饭后需要多做点剧烈运动来消消食。”
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十分张狂的邪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顺势压在热乎乎的火炕被褥上,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围。
“把你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的,不就是为了好生养吗?”
“媳妇,春宵苦短,咱们也该抓紧时间办点正事了!”
“你个坏人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