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那软糯娇嗔的抗议,瞬间被男人分外霸道的吻彻底吞没。
红砖大瓦房外,残冬的冷风尤为不甘心地拍打着坚固的玻璃窗,却怎么也透不进这间烧得滚烫的屋子。
火炕上春光旖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沈清秋整个人牢牢罩住。
自从那晚吃上了东北大米,李建国便开启了丧心病狂的“投喂模式”。
在这个人人都得勒紧裤腰带、连棒子面都要算计著吃的饥荒年代,李家的灶房里却天天飘着让人狂咽口水的异香。
“建国,这鸡汤太浓了,我真的喝不下了。”
这天中午,沈清秋看着面前那海碗里漂著一层金黄油脂的鸡汤,无奈地撅起了粉嫩的小嘴。
碗底,赫然还躺着两根粗壮的百年野山参参须!
“听话,这可是哥在深山老林里刨出来的老山参,配上咱们空间里的走地鸡,最是补气血。”
李建国大马金刀地坐在小炕桌对面,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宠溺。
他拿起木勺,亲手舀起一勺浓郁的参汤吹了吹,分外强势地送到娇妻唇边。
“你刚来北疆的时候瘦得跟个纸片人似的,风一吹都能刮跑。”
“现在好不容易养出了点肉,必须得巩固住,不能再掉膘了。”
沈清秋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张开樱桃小口,把那勺无比鲜美的鸡汤咽了下去。
不仅是人参炖土鸡,这些日子,李建国简直把“开小灶”这门手艺发挥到了极致。
昨天从冰窟窿里捞两条肥美的野生大鲫鱼,用空间灵泉水熬成奶白色的浓汤。
今天又割下最嫩的野猪里脊,配上温室大棚里刚摘的水灵白菜爆炒。
甚至连饭后的水果,都是空间里那种比拳头还大的水蜜桃。
在这样丧心病狂的滋养下,沈清秋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因为家族落难而骨瘦如柴的落魄千金,如今彻底被养得白白胖胖。
那肌肤犹如剥了壳的煮鸡蛋般吹弹可破,泛著无比健康的红润光泽。
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之上,身段愈发丰腴挺拔。
简直就像是一朵在这苦寒边疆肆意盛开的人间富贵花,娇艳夺目到了极点。
只要她穿着那身大红花棉袄站在院子里,哪怕是不施粉黛,也能把全村男人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夜深人静,红星牌收音机里正放著悠扬的样板戏。
“媳妇,过来让哥捏捏。”
李建国靠在热乎的被垛上,大手一捞,十分自然地将正在叠衣服的沈清秋拽进怀里。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犹如凝脂般的手臂,触感滑腻得让人上瘾。
“讨厌,别闹了,衣服还没收拾完呢。”
沈清秋娇羞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锁在宽厚的胸膛上。
她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简直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衣服明天再收拾,今晚有更要紧的正事。”
李建国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直直打在她的耳垂上,惹得怀里的人儿浑身一阵战栗。
他嘴角勾起一抹尤为张狂的坏笑,声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子强烈的侵略性。
“哥费了这么大劲,把你养得这么白白胖胖、水灵娇艳。”
“是时候给哥生个大胖小子了!”
听到这话,沈清秋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连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
她羞得把脸死死埋进李建国的心口,粉拳毫无威慑力地砸了他一下。
“你这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呀,羞死人了!”
“跟自己媳妇有什么好害臊的?”
李建国大笑一声,直接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棉被上,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十分狂热的火苗。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哥今天非得好好交交公粮不可。”
在这大雪封门的荒原上,两人关起门来过著蜜里调油的神仙日子,松弛感简直拉满。
沈清秋看着男人那刀削斧凿般的英俊脸庞,心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终于不再抗拒,任由他霸道施为。
满室皆春,火炕的温度节节攀升。
然而,这种安宁富足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第二天晌午,李建国正坐在院子里给大傻和二傻梳理狼毛的时候。
“当!当!当!!!”
大队部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分外急促、凄厉的破铜锣声!
那声音就像是催命的音符,瞬间撕裂了红旗大队原本宁静的午后。
锣声此起彼伏,带着无尽的恐慌与焦急。
大傻和二傻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