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弯弯,笑容比春天的桃花还要明媚。
她葱白纤细的手指捏起一颗水灵灵的紫葡萄,分外乖巧地递到李建国的唇边。
“来,张嘴,尝尝这葡萄甜不甜?”
李建国十分慵懒地靠在软绵绵的被垛上,张嘴连同媳妇娇嫩的指尖一起轻轻咬住。
丰沛甘甜的葡萄汁水瞬间在口腔中轰然爆开。
那种清甜纯粹的滋味,混合著心头复仇成功的畅快,简直让人灵魂都在发颤。
他在温暖的火炕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分外舒爽的长叹。
“真甜!这日子过得,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李建国深邃的黑眸里燃起两簇灼热的火苗,一把抓住了沈清秋还没来得及抽回的小手。
“媳妇,这葡萄虽然解渴,但我觉得,还是缺了点填肚子的硬菜。”
沈清秋被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盯得脸颊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中午刚吃了那么多大肉,现在又想吃什么硬菜呀?”
李建国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霸道地压在柔软的棉被上,嘴角挑起一抹张狂的笑意。
“吃什么?这大冷天的,当然是吃你这只白白胖胖的小馋猫了!”
沈清秋惊呼一声,白皙的手臂却尤为顺从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你这人怎么大白天的也没个正形。”
“跟自己媳妇要什么正形?老子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连长,办事当然得雷厉风行。”
李建国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子野性,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窗外,残余的冷风在红砖大瓦房的墙根处无力地盘旋著。
偶尔有几片孤零零的雪花飘落,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房内这热火朝天的浓情蜜意。
曾经那些在城里耀武扬威的吸血鬼,此刻正缩在阴暗发臭的下水道旁苟延残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们视为泥腿子、弃如敝履的李家老二。
如今不仅手握重权、娇妻在怀,更是把这荒凉的大草原过成了世外桃源。
这种强烈的反差,简直就是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命运的脸上。
就在李建国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大傻和二傻这两头体型庞大的野狼,正冲著村口的方向发出尤为警惕的低吼。
紧接着,苏和那咋咋呼呼的粗嗓门,隔着院墙传了进来。
“连长!不好了!你快出来看看吧!”
“大队部那边来了一群人,说是从县城武装部下来的工作组!”
李建国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这帮县城里坐办公室的官老爷,大雪天的跑到红旗大队这穷乡僻壤来干什么?
沈清秋也是一惊,连忙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迅速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
“建国,不会是刚才发蔬菜的事,被人抓到把柄了吧?”
她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溢满了担忧,毕竟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无私奉献也容易惹人眼红。
“抓把柄?他们也得有那个胆子!”
李建国冷笑一声,翻身下炕,利落地披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
他可是军区首长亲自点名的特等功臣,几个县城来的跳梁小丑,算个什么东西。
“你在家好好待着,把炉子烧旺点,我去会会这帮不速之客。”
李建国揉了揉沈清秋的头发,大步流星地走出堂屋,一把拉开了沉重的院门。
门外,苏和正急得直跺脚,手里还紧紧攥著那把红缨枪。
“连长,那帮人来势汹汹的,点名道姓要查咱们后山的温室大棚!”
“他们说那大棚没有经过公社的正式审批,属于违规建筑,要强制拆除!”
听到“强制拆除”四个字,李建国深邃的黑眸里瞬间爆射出一股无比骇人的杀气。
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搞出来的摇钱树,更是大队牧民们吃上新鲜蔬菜的命根子。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动土,简直是活腻歪了!
“违规建筑?老子亲自批的地,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指手画脚了?”
李建国大步跨出院门,冷冽的声音在冷风中犹如刀锋般锐利。
“苏和,带上民兵连的兄弟,把枪都给我带上!”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那温室大棚里的一块砖!”
“走!跟我去给这帮官老爷好好上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