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沈清秋将手里最后一颗洗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分外轻柔地送进了李建国的嘴里。
她听着收音机里那惨绝人寰的新闻播报,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早就知道那一家子没安好心,但落得如今这般猪狗不如的下场,也确实让人唏嘘。
“叹什么气?”
李建国咽下甘甜多汁的葡萄,长臂一伸,尤为霸道地搂住媳妇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他顺势将沈清秋拉入自己宽阔火热的怀中,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相当冷酷的锋芒。
“他们那是自作孽不可活,纯属咎由自取。”
“以前是怎么算计我、吸我的血,现在就得成倍地吐出来。”
李建国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痛快。
“没了咱们这口送上门的血包,这群只知道窝里横的废物,连个冬天都熬不过去。”
他捏了捏沈清秋白嫩柔软的脸颊,身上的气场瞬间恢复了慵懒与闲适。
“媳妇,咱们不操那份闲心。”
“关起门来,过好咱们在这大草原上的神仙日子就行。”
日头上到了正中,外头的积雪在阳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
李建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热乎乎的火炕上翻身而下。
“这听戏也听饿了,哥今天中午亲自下厨,给你露一手硬菜。”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堂屋,径直走向院子角落的地窖。
不多时,李建国手里提着一条尤为粗壮肥美的羊后腿走了上来。
这条羊腿是前两天就用花椒、大料、粗盐,外加空间出产的野葱腌制好的。
肥瘦相间的肉质被冻得十分紧实,一看就是上等的草原溜达羊。
李建国在院子中央扫出一块空地,用砖头架起一个结实的铁篦子。
随后,他点燃了一堆耐烧的果木炭。
炭火很快被冷风吹得通红,散发著阵阵热浪。
李建国将那条大羊腿稳稳地架在铁篦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刷子,熟练地刷上一层清油。
“滋啦——”
羊油遇热,瞬间滴落在通红的炭块上。
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伴随着腾起的白烟,立刻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沈清秋裹着那件拉风的银灰狼皮大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
她双手托腮,一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烤羊腿。
“建国,这还得烤多久呀?我都闻饿了。”
她娇憨地咽了一口唾沫,小馋猫的模样分外惹人怜爱。
“快了,等哥给你撒上这把灵魂蘸料,保准让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李建国大笑一声,单手灵活地翻转着沉重的羊腿。
等羊腿表面被烤得焦黄酥脆、滋滋冒油的时候。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系统兑换的孜然粉和粗粒辣椒面。
大手一挥,均匀地洋洋洒洒在烤肉上。
“轰——”
一股尤为霸道的烤肉异香,瞬间在空气中疯狂爆炸开来!
这股混合著孜然辛香与羊油醇厚的味道,简直能勾走人的魂魄。
它顺着大草原上的冷风,一路势如破竹地飘满了整个红旗大队。
正在家里啃著死面窝窝头的牧民们,闻到这味儿,肚子里的馋虫全造反了。
“长生天啊!建国连长家又在弄啥好吃的?这香味也太要命了!”
老牧民达楞闻著味儿,手里的窝窝头瞬间就不香了,狂咽著口水。
知青点那边更是哀嚎一片,饿了一冬天的知青们眼睛都快绿了。
但这香味再霸道,也没有人敢去李建国家门口讨要一口。
此时的新院子里。
李建国抽出腰间那把镶嵌着绿松石的蒙古小刀。
刀锋一闪,尤为利落地削下一大片外酥里嫩、流着肉汁的羊腿肉。
他用刀尖挑着肉,细心地吹了吹热气,直接喂进沈清秋的嘴里。
“呜好吃!太香了!”
沈清秋烫得直吸溜气,却根本舍不得吐出来,吃得满嘴流油。
“慢点吃,这整条腿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李建国看着她这副娇憨护食的模样,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无比浓烈的宠溺。
他自己也削了一大块带着焦脆肉筋的肥肉,大口塞进嘴里。
孜然的辛辣和羊肉的鲜美在味蕾上绽放,配上一口烈酒,简直爽翻天。
在这大雪封门的北疆,两口子坐在自家气派的院子里大口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