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糯发颤,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把这玉佩,把这泼天的财富,连同我自己,全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了。”
“以后这玉佩你收著,你想怎么处置,我都听你的。”
她这等于把沈家百年气运,彻底交到了李建国的手上!
火炕里的果木柴烧得劈啪作响。
李建国低头看着手里这枚足以让全天下人疯狂的帝王绿钥匙。
价值连城?买下半个京城?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嘴角挑起一抹分外狂放的笑意。
“吧嗒。”
在一声十分清脆的声响中。
那枚珍贵无比的双龙玉佩,就像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破烂石头。
被李建国十分随意地扔在了旁边的小炕桌上。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和眷恋。
沈清秋彻底愣住了。
她瞪大了一双桃花眼,满脸错愕地看着被随意丢弃的玉佩。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
“建国你、你不想要吗?那可是”
话还没说完。
李建国那条粗壮犹如钢铁般的手臂猛地一收。
尤为霸道地将她整个人直接拽进了宽厚火热的怀里。
他低下头,刀削斧凿般的冷峻面庞贴得极近,连滚烫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对黄金古玩的贪婪。
只有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占有欲。
“几堆破铜烂铁而已,也值当你在被窝里冻著身子跟我汇报?”
李建国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语气分外张狂。
“那些死物就算再富可敌国,也比不上我媳妇的一根头发丝!”
沈清秋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一酸,感动得一塌糊涂。
别人为了几分钱的粮票都能打破头,而他面对首富的家产,却满眼只有自己。
“你这人怎么面对这么大的宝藏,一点都不激动呀。”
沈清秋羞红了脸,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李建国一个翻身,直接将娇妻压在柔软的棉被上,眼神尤为火热。
“谁说我不激动?”
“比起长白山底下的那座冷冰冰的地宫,哥现在更想探探咱们自家热炕头上的宝贝。”
“乖,别管那些破事了,让哥好好疼疼你。”
芙蓉帐暖,夜色深沉。
屋外的白毛风依旧在肆虐,屋里的温度却在直线上升。
两人耳鬓厮磨,这泼天的富贵仿佛都成了此刻最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然而。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夜晚过去后。
第二天一早,春寒料峭的晨风才刚刚吹起。
还没等李建国下炕生火。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人仰马翻的杂乱声响!
“建国!出大事了!”
巴图大队长骑着快马,火急火燎地冲到了红砖大瓦房的院门外。
他连滚带爬地下了马,一巴掌拍在木门上,扯著嘶哑的破锣嗓子疯狂大吼。
“快抄家伙啊兄弟!后山那头黑瞎子下山了!”
“它一巴掌直接拍死了隔壁大队的两头种牛,正朝着咱们村子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