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霸道地将沈清秋整个人直接拽进了宽厚火热的怀里。
他低下头,刀削斧凿般的冷峻面庞贴得极近,连滚烫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对那泼天富贵的贪婪,只有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占有欲。
沈清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阵心慌。
她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错愕与不知所措。
“建国你、你不想要吗?”
“那可是沈家几代人攒下来的金山银山啊!”
“几堆破铜烂铁而已,也值当你在被窝里冻著身子跟我汇报?”
李建国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他嘴角的弧度透著一股子分外张狂的野性,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别管什么首富不首富的。”
“那些死物就算富可敌国,也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丝!”
“你现在是我李建国的管家婆。”
“天大的秘密哥都替你兜著,天塌下来有哥的肩膀给你顶着!”
这番话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沈清秋最柔软的心尖上。
她从小在世家大族长大,见惯了为了争夺家产而兄弟反目的丑恶嘴脸。
在这个连亲情都可以拿来明码标价的世界上,眼前的男人却对那座足以让任何人发疯的地下宝库视若粪土。
他眼里真正在乎的,只有她沈清秋这个人!
“建国”
沈清秋的眼眶瞬间红透了,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双臂,死死环住男人坚实的脖颈。
整个人如同融化的春水一般,毫无保留地瘫软进他那尤为温暖的怀抱里。
“傻丫头,哭什么。”
李建国温热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无比温柔。
“这块玉佩你自己收好,那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念想。”
“等开春了,大草原的冰雪彻底融化,哥就陪你去趟东北长白山。”
他将沈清秋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中透著绝对的自信。
“咱们去把那座地宫挖出来,属于你的东西,哥一分不少地全给你拿回来。”
“到时候咱们不仅要过好日子,还要风风光光地重振你们沈家的门楣!”
沈清秋感动得一塌糊涂,眼底满是分外浓烈的爱意与崇拜。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
李建国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将娇妻压在了柔软的棉被上。
“谁说我不激动?比起长白山底下的地宫,哥现在更想探探咱们自家热炕头上的宝贝。”
红砖大瓦房外,白毛风依旧在漆黑的夜里疯狂肆虐。
但屋内的火炕却烧得滚烫,温度节节攀升。
两人的感情在这尤为炽热的夜里彻底升华,春光满室,芙蓉帐暖。
那些被外界视为洪水猛兽的秘密与财富,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地平线泛起一抹冷厉的鱼肚白。
虽然大雪已经停了,但初春的大草原依旧透著一股子春寒料峭的刺骨寒意。
屋檐下的冰溜子犹如一排倒挂的尖刀,闪烁著寒光。
李建国神清气爽地睁开双眼。
满级体质的加持让他即便折腾了大半宿,依然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沈清秋,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她掖好厚实的棉被,李建国翻身下炕。
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他推开堂屋的木门走进了院子。
冷冽的空气瞬间灌入肺腑,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呜呜”
躲在柴火垛旁边的大傻和二傻立刻摇著尾巴凑了上来,亲昵地蹭着他的军胶鞋。
这两头喝着灵泉水长大的野狼崽子,如今体型已经比成年哈士奇还要壮硕一圈。
那身银灰色的皮毛在晨光下油光发亮,隐隐透著几分狼王血统的凶悍。
“去去去,自己玩去,哥得去把院子里的积雪扫扫。”
李建国随手揉了两把它们毛茸茸的硕大脑袋,拎起墙角的铁锹开始干活。
“嘎吱——嘎吱——”
铁锹铲雪的声音在静谧的清晨显得分外清晰。
没过一会儿,一条通往院门的小路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李建国扔下铁锹,正准备推开厚重的木质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