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咬下一口甜糯的蜜薯,笑得分外张狂,连带着胸腔都发出一阵沉闷的震动。
他将剩下的半块蜜薯塞进沈清秋的嘴里,转身就去掀开旁边热腾腾的铁锅盖子。
一股无比浓郁的稻米清香,伴随着炖野猪肉的霸道脂香味,瞬间在整个堂屋里弥漫开来。
“建国,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呀?从刚才就一直乐呵个不停。”
沈清秋咽下嘴里的蜜薯,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疑惑。
她一边说著,一边十分乖巧地拿起粗瓷大碗,准备给自家男人盛饭。
“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老天爷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作恶多端的人终究遭了报应。”
李建国接过饭碗,看着那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空间东北大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大米可是吸收了空间灵泉的精华,雪白饱满,泛著一层诱人的油光,光是闻著就让人直咽口水。
他拿起筷子,直接从旁边那盆炖得烂糊的野猪肉里,挑出最大最肥的一块五花。
浓油赤酱的肉块颤巍巍的,带着诱人的酱红色,被他一把塞进了沈清秋的碗里。
“来,媳妇!今天是个好日子,必须得多吃两块大肥肉庆祝庆祝!”
沈清秋看着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忍不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呀,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塞肉吃,我这腰身都快被你养圆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夹起那块肉,十分文雅地咬了一小口。
肥肉入口即化,瘦肉紧实入味,咸香醇厚的肉汁瞬间在舌尖上炸开,好吃得让人灵魂发颤。
“圆点好,圆点摸著才舒坦。你以前在城里受了那么多苦,哥现在必须得全给你补回来!”
李建国大笑一声,自己也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一口香糯的大米饭,配上一口流油的野猪肉。
这种在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里,坐在热炕头上吃香喝辣的松弛感,简直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汪汪!”
趴在炕沿边的大傻和二傻,闻着肉香急得直摇尾巴,哈喇子流了一地。
“去去去,你们俩刚才啃骨头还没啃够?这是给你们女主人吃的。”
李建国一瞪眼,两只体型庞大的野狼立马怂了,委屈巴拉地缩回墙角,活像两只受了气的大号哈士奇。
沈清秋被这两只活宝逗得咯咯直笑,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热气的熏陶下,分外娇艳欲滴。
“你也别总凶它们,大傻二傻现在可是咱们家看门护院的大功臣呢。”
她一边笑着,一边夹起一块纯瘦的肉块,悄悄扔到了地上。
两只狼崽子瞬间眼睛一亮,一口吞下肉块,对沈清秋摇尾巴摇得更欢了。
李建国看着眼前这温馨和睦的一幕,再对比脑海里系统刚才播报的城里画面,心里简直爽到了极点。
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还有什么比仇人的惨状更下饭的?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著。
此刻的京城第三人民医院,走廊里肯定四面透风,冷得像个大冰窖。
李大海那个老绝户半身不遂,只能像瘫烂泥一样躺在发霉的病床上,连个翻身都做不到。
王翠花那个毒妇更是身无分文,估计正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甚至得去翻垃圾桶找吃食。
至于大狱里的李建军,恐怕正在蹲小黑屋,被里面的老油条们变着法子收拾。
还有那个残废老三李建党,少不了要在风雪街头跟野狗抢烂菜叶子。
一家子敲骨吸髓的草台班子,全员恶人,终于落得个家破人亡、生不如死的凄惨下场。
这强烈的反差爽感,让李建国胃口大开。
“媳妇,再给我盛一碗!”
他将空碗递给沈清秋,豪气干云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
“好嘞,你慢点吃,锅里还多着呢。”
沈清秋笑盈盈地接过饭碗,又给他盛了满满冒尖的一大碗白米饭。
她虽然不知道李建国究竟在开心些什么,但只要看着自家男人高兴,她这心里就觉得无比熨帖。
外头的白毛风还在呼啸,刮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
可这红砖大瓦房里,却是热气蒸腾,饭香四溢,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李建国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两大碗白米饭,连锅底的红烧肉汤都没放过。
他把汤汁往米饭里一拌,呼噜呼噜地全扒进了肚子里。
“嗝——”
他舒服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结实的肚皮。
“爽!这空间里种出来的大米,就是比外面公社粮站发的那种陈年发霉米好吃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