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点又暴涨了!
李建国嘴角挑起一抹尤为张狂的笑意,端起面前热气腾腾的白瓷茶杯。
他隔着玻璃窗,遥遥敬了北方那片灰暗的天空一杯。
敬那群正在风雪街头瑟瑟发抖的吸血鬼。
沈清秋看他这副举杯独饮的狂放模样,忍不住抿嘴轻笑。
“建国,你今天去黑市换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神神秘秘的。”
李建国放下茶杯,大手一把将娇妻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他压低嗓音,眼底满是分外灼热的野心和算计。
“换了一堆能让全村人眼红发疯的真金白银,还有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
“不过最值钱的,是哥在防空洞角落里淘来的一麻袋四旧破烂。”
“破烂?”沈清秋有些不解地眨了眨桃花眼。
“那些别人眼里的破烂,在哥这儿全都是价值连城的绝世国宝。”
李建国捏了捏她的鼻尖,语气十分狂傲。
“哥刚才顺手拿了几块明代的御窑金砖,直接垫在了空间灵泉的水沟边上当铺路石。”
听到这话,沈清秋惊得小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御窑金砖当铺路石?这简直是拿金山在打水漂啊!
“你也太败家了,那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呀!”
“宝贝怎么了?放在我这儿,只要能让我媳妇走路不粘泥,那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李建国毫不介意地大笑出声,将剥好的蜜薯再次喂进她嘴里。
外头的风雪依旧肆虐,屋内的红茶香气越发浓郁。
城里老李家在这场风雪中彻底家破人亡,而他在大草原上的神仙日子,才刚刚拉开最精彩的帷幕。
没了极品亲戚的吸血羁绊,加上空间里那越堆越高的财富。
这大草原,迟早要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翻出天大的浪花来!
“对了媳妇,那堆破烂里还有一套明代青花瓷的茶具,赶明儿哥拿出来给你专门泡茶喝。”
“真拿青花瓷喝茶呀?万一摔碎了多可惜。”
“碎了就碎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哥有的是底气给你兜底。”
李建国眼神宠溺地帮她擦掉嘴角的薯泥,气氛分外温馨。
这时,院子里的大傻和二傻突然对着大门方向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不是敌意,反倒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李建国神级危险感知微微一扫,发现来人并没有恶意。
“砰砰砰!”
院门被人重重敲响,巴图大队长那被风雪吹得变了调的嗓音传了进来。
“建国兄弟!在家没!赶紧开门,老哥我给你送个大消息来了!”
李建国眉头微挑,松开怀里的媳妇站起身。
“这大雪封门的,大队长不在家搂着婆娘热炕头,跑我这儿送什么消息?”
他大步走到院子里,拉开沉重的木门栓。
巴图大队长披着落满白雪的羊皮袄,像个巨大的雪人一样挤了进来。
“建国,你刚才听大喇叭里的通报没?那被抓的李建军,是不是你城里那个大哥?”
“是啊,怎么了?”李建国分外平静地反问。
巴图狠狠拍了一把大腿,胡子上都结著冰碴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痛快。
“我就说你小子有先见之明!早早跟那帮祸害断了关系!”
“刚才公社接到了电话,说市里为了这事儿要全省严查!”
“你猜怎么著?这把火烧得太旺,连你们知青点那个一直作妖的孙曼曼都跟着倒血霉了!”
“她家那个当科长的爹,也被查出问题连夜给办了!”
李建国听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尤为畅快的冷笑,这场现世报的连锁反应还真是猛烈啊。
他递给巴图一根大前门,笑眯眯地靠在门框上。
“这不挺好的吗,拔起萝卜带出泥。这帮人平时坏事做绝,今天终于遭雷劈了。”
巴图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冲著李建国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你沉得住气。不过我今天来,可不光是为了跟你说这些破事儿。”
“你昨晚去县城换回来的那堆东西,刚才卸车的时候可被队里几个人瞧见了。”
“你小子这回,可是把全村的眼睛都给看绿了!”
李建国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霸气十足地吐出一口白雾。
“看绿了又怎样?老子凭真本事赚的钱,谁敢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