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一抖开,那水光滑溜的成色和毫无破损的绝佳品相,直接让侯三爷的眼珠子都直了。
“极品头狼皮!一刀未伤!爷,这我出三百块包圆!”
“急什么,真正的硬菜还没上呢。”
李建国眼神幽暗,伸手解开了那个藏在最里面的藤编篮子。
掀开上面覆盖的厚棉布,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蜜桃甜香,瞬间如同炸弹般席卷了整个防空洞!
所有人的鼻子都在疯狂抽动,循着香味望去,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只见篮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几个拳头大小、白里透红的超级水蜜桃。
饱满诱人的果皮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灵泉水凝结的晶莹水珠,娇艳欲滴!
“这这怎么可能!”
侯三爷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太师椅上,双手都在剧烈颤抖,仿佛见了鬼一样。
零下四十度的寒冬腊月!连片绿叶子都找不到的北疆!
眼前竟然出现了只有南方盛夏才会有的顶级水蜜桃!而且个头大得如此离谱!
这种反季节的绝世神品,要是送到那些退下来的老首长手里,绝对能卖出通天的天价!
侯三爷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有着通天的背景和手段。
“爷!您是我亲爷爷!这些仙桃我全要了!价格您随便开!”
侯三爷激动得满脸涨红,“我给您拿现金!外加十张全国通用的四大件票据!”
李建国微微颔首,毫不客气地大马金刀坐在了太师椅上,看着这帮人忙前忙后地称重算钱。
半个小时后,交易十分顺利地完成。
李建国不仅扫空了侯三爷准备用来进货的三千块巨款,还顺走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外加一堆手表票、缝纫机票和各种紧俏的工业物资。
“侯三爷,管好你的嘴。以后有好货,我还会来找你。”
李建国将厚厚的一沓钞票揣进怀里,拍了拍侯三爷的肩膀。
“您放心!以后您就是我这黑市的亲祖宗!谁敢查您,我侯三第一个废了他!”
侯三爷点头哈腰地把李建国一路送出了屠宰场后院。
骑着崭新的自行车,载着满满一麻袋的现金和物资,李建国在风雪中一路狂飙。
爽!这种一夜暴富的痛快,才是真正的满级人生!
空间农场的财富密码已经彻底打开,以后这大草原就是他源源不断产出金砖的超级帝国。
第一卷的隐忍和崛起,在这一夜彻底完成了最华丽的蜕变。
镜头分外丝滑地跨越千里,切回到了寒风刺骨的京城街头。
凌晨的破庙墙根底下,李大海和王翠花正紧紧抱着残废的三儿子李建党,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已经被赶出工厂几天了,每天只能靠捡垃圾和讨饭度日。
王翠花饿得两眼翻白,嘴里无意识地嚼著一块冻硬的烂树皮,眼底满是死气。
“老头子咱们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么惩罚咱们老李家”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刮过,卷起路边垃圾堆里的一张旧报纸。
报纸在半空中打了两个旋儿,“啪”的一声,正正好好糊在了李大海那张满是污垢的老脸上。
李大海烦躁地伸手去扯,可刚把报纸扯下来,他的视线就死死定格在了上面的头版头条上。
哪怕这几天他已经被刺激得神志不清,但那个分外醒目的标题,依然犹如闪电般劈中了他。
《北疆利剑!特等英雄李建国同志,获军区首长亲自表彰,授民兵副连长军衔!》
照片上,李建国身姿挺拔,胸前戴着大红花,眼神中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自信。
而在李建国身旁,那个笑容明媚、穿着昂贵皮草的绝色女人,正是他们曾经一口一个“黑五类”骂着的沈清秋!
这种无比强烈的反差,让李大海心脏一阵绞痛,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破音。
“老二我的老二啊!他成大领导了!他出息了啊!”
王翠花听到声音,猛地扑过来抢过报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无尽的悔恨犹如千万只蚂蚁,疯狂啃咬着她那颗贪婪恶毒的心。
要是没有签那份断亲书,现在在北疆吃香喝辣、受首长接见的就是他们啊!
“老头子,咱们去找他!对!咱们现在就去北疆找老二!”
王翠花状若疯魔,死死抓住李大海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我是他亲妈!他现在是大官,他敢不认我,我就去军区大门前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