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野猪肉和金条好好变现一番。
可这北疆大草原的脾气,简直比后妈的脸翻得还快。
还没等他把爬犁收拾妥当,一场几十年不遇的深冬极致暴雪,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片荒原。
这可不是普通的下雪,这是草原上最要命的“白毛风”。
狂风夹杂着犹如刀片般的冰碴子,铺天盖地地呼啸著。
气温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断崖式地暴跌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漫天都是灰蒙蒙的雪粉,哪怕是白天,伸手都看不见五指。
此时的大队知青点里,简直成了人间炼狱。
“咔嚓——轰隆!”
一声分外沉闷的巨响,在狂风中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知青点那间年久失修的大土坯房,终于扛不住厚重积雪的重压。
东半边的房顶直接塌了半边天!
大块的冻土和茅草砸在通铺上,瞬间激起一阵凄惨的尖叫。
“啊!救命啊!房子塌了!”
孙曼曼吓得连滚带爬地从被窝里逃出来,鞋都顾不上穿。
刺骨的白毛风顺着大窟窿疯狂倒灌进屋里。
本就只剩下一点余温的土炕,瞬间冻得像是一块巨大的冰坨子。
几个男知青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是个破筛子。
“这可怎么办啊!大雪封门,咱们会被活活冻死在这里的!”
钱多多抱着肩膀,缩在角落里嚎啕大哭,眼泪刚流出来就在脸上结成了冰溜子。
林雪更是被冻得两眼发黑,牙齿疯狂打战。
“去去求大队长,让他给咱们换个屋子”
“你疯了!外头风这么大,走出去不到十步就能把你冻成冰棍!”
赵爱民死死抵著摇摇欲坠的木门,满眼都是极度的绝望。
这种极度恶劣的极端天气,大自然面前人力根本不值一提。
别说换屋子,就是出门撒泡尿都能把人给冻僵了。
他们只能十几个人紧紧抱团,犹如鹌鹑般缩在没塌的半边屋子里。
所有人都在心里绝望地祈祷老天爷赶紧收了神通。
与知青点的凄惨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村西头那座气派的红砖大瓦房。
狂风暴雪在坚固的红砖墙外无能狂怒,根本撼动不了这座堡垒分毫。
李建国早就高瞻远瞩,在院子里堆起了一座像小山一样高的干柴。
此时的堂屋里,火炕烧得热浪滚滚。
屋里的温度少说也有二十多度,暖和得让人昏昏欲睡。
“外头这风刮得真吓人,听着跟鬼哭似的。”
沈清秋穿着贴身的薄棉布衬衣,慵懒地靠在被垛上。
她手里拿着一把木梳子,正慢条斯理地梳理著乌黑柔顺的长发。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分外娇艳。
“风刮得再大,也吹不进咱们这个神仙窝。”
李建国穿着件跨栏背心,露出犹如花岗岩般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炕沿边,顺手往灶洞里添了两块粗壮的松木疙瘩。
噼里啪啦的炭火声,听着就让人觉得无比踏实。
炕尾的角落里,大傻和二傻这两头体型庞大的野狼,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热乎乎的泥砖上。
它们吐著长长的舌头直哈气,时不时还翻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堂堂草原顶尖掠食者,硬生生被这火炕给暖成了两只废狗。
活脱脱就是两头血统纯正的拆家哈士奇。
“这俩憨货,一点狼的尊严都没有了。”
李建国忍不住笑骂了一句,抬脚轻轻踢了踢大傻的屁股。
大傻呜咽了一声,十分讨好地舔了舔他的脚脖子,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沈清秋被逗得娇笑连连,眼底满是盈盈的春水。
“建国,这大雪天咱们连门都出不去,中午吃点什么呀?”
“这么好的天,当然得吃点热气腾腾的好东西。”
李建国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张狂的笑意。
这种极度严寒的白毛风天气,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最适合搞一顿硬核的美食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他意念微动,大手在虚空中十分隐蔽地一抓。
下一秒,一套造型古朴、做工尤为精致的正宗黄铜炭火锅,稳稳地落在了炕桌上。
铜锅表面擦得锃亮,上面的雕花栩栩如生,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呀!你从哪变出来这么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