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听得心跳加快,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她对自家男人的本事无比信任,丝毫没有半点害怕。
她把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软糯清甜。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干什么我都陪着你。”
李建国顺势抱紧了怀里的娇妻,嘴角勾起一抹颇为得意的笑。
夜色渐深,红砖大瓦房里火炕烧得十分暖和。
屋内的两人早已相拥熟睡,呼吸均匀。
而屋外的院子里,冷风如刀,刮得檐下的冰溜子簌簌作响。
大傻和二傻这两头体型庞大的野狼,正蜷缩在避风的柴火垛旁边。
它们平日里在沈清秋面前翻著肚皮讨好,活脱脱就是两只憨傻的二哈。
可一旦到了这万籁俱寂的黑夜,骨子里属于顶级掠食者的警觉便彻底苏醒。
“唰——”
一道分外轻微的摩擦声,突然从院墙外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黑影,顺着墙头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这是邻村有名的老盲流子,人送外号“耗子李”。
耗子李落地打了个滚,动作倒是相当熟练。
他借着惨淡的月光,一眼就瞅见了挂在廊檐下的那半扇野猪肉。
他那双满是贪婪的三角眼瞬间亮了,喉结疯狂上下滚动,狂咽著口水。
“我的老天爷,这李建国真他娘的富得流油!”
“这么大一块肥肉,居然就这么敞亮地挂在外头!”
他搓了搓冻僵的双手,猫著腰,蹑手蹑脚地朝廊檐摸过去。
眼看着那块被冻得邦硬的肥肉近在咫尺,耗子李甚至已经在幻想大口喝肉汤的滋味了。
然而,他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黑暗中的柴火垛旁,两双幽绿色的眼睛已经悄然睁开。
大傻和二傻没有发出半点狗吠那样的警告声。
狼,天生就是最沉默、最冷血的杀手。
它们修长的四肢猛地发力,犹如两道灰黑色的闪电,瞬间从黑暗中弹射而出!
耗子李的手指刚要碰到那块野猪肉。
他背后突然刮起一阵尤为猛烈的腥风。
“砰!”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撞在他的后背上。
这股蛮力直接将他死死扑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哎哟——”
耗子李刚想扯著嗓子惨叫出声。
另一道敏捷的黑影,已经十分精准地按住了他的胸口。
一张血盆大口带着浓烈的野兽腥气,直接悬停在他的面门上。
锋利犹如匕首般的狼牙,死死抵住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
只要这畜生稍微一用力,他的气管瞬间就会被撕成两截。
耗子李吓得三魂七魄飞了一大半。
他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这两头庞然大物。
这哪里是什么看门狗?
这分明是两头成了精的纯种野狼!
“别别咬!爷爷饶命啊!”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破锣音,下半身猛地一热。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雪地里弥漫开来。
他竟是被活生生吓破了胆,当场尿了裤子。
就在这时,堂屋那扇厚重的木门“嘎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
李建国披着旧军大衣,手里提着个手电筒。
他神色分外冷峻地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有了神级危险感知,耗子李刚爬上墙头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家院子里来讨肉吃?”
李建国大步走到耗子李跟前。
手电筒的强光,直接毫不留情地打在这张惊恐扭曲的老脸上。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嘲弄。
“大傻,二傻,往边上挪挪,别沾上他身上的尿臊味。”
两头野狼听到主人的指令,立刻乖顺地收起獠牙。
它们退到李建国两侧,但那双幽绿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地上的猎物。
耗子李连滚带爬地跪在雪地里,疯狂磕头如捣蒜。
“建国爷爷!建国祖宗!我错了!我是邻村的瞎眼狗!”
“我实在是饿懵了,这才猪油蒙了心摸进来的!”
“您千万别让这两头神兽吃我啊!我身上骨头多,剌嗓子!”
李建国没闲心听他废话,直接一脚狠狠踩在耗子李的肩膀上。
“跑来偷我媳妇明天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