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感简直比羊肉还要好上一百倍!”
她辣得眼泪汪汪,却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脸红扑扑的,可爱到了极点。
两人坐在院子里,守着热气腾腾的铜锅。
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旁边的大傻和二傻啃著两根带血的骨头,尾巴摇得像风火轮。
这红砖大瓦房,这大块吃肉的豪横,这无拘无束的闲适。
在这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般的极致松弛感!
给个皇帝当都不换!
然而,这霸道至极的火锅底料香味,却顺着草原上的冷风,毫无保留地飘了出去。
一路飘出了红砖大瓦房的院墙,径直刮进了几百米外那四面漏风的知青点大院里。
此时的知青点,气氛简直压抑到了冰点。
屋里的土炕只温乎了一小半。
七八个知青正围着一口破铁锅,手里端著豁了口的洋瓷碗。
碗里装的,是几片煮得烂如烂泥的白菜帮子,外加一把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
连一颗盐星子都看不见,寡淡得让人直泛胃酸。
“嘶什么味儿?好香啊!是不是谁家在炖肉?”
钱多多突然停下了往嘴里倒糊糊的动作,鼻翼疯狂抽动,眼珠子瞬间就绿了。
“是辣椒!还有花椒和肥肉片子在油锅里炸的味儿!”
另一个男知青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馋得连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炕上。
这味道太浓烈、太勾人了!
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抓挠着他们已经饿到痉挛的胃壁。
孙曼曼顶着还没完全消肿的半边脸,眼神怨毒地看向窗外。
香味飘来的方向,正是村西头那座气派无比的红砖大瓦房。
“除了那个自私自利的李建国,村里还有谁能吃得起这么精贵的东西!”
孙曼曼嫉妒得快要发狂了,手里的洋瓷碗被她捏得嘎吱作响。
她看着自己碗里那恶心的白菜帮子,再闻著那直钻脑门的火锅香气,嫉妒的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
“他这是在搞资本主义享乐大扫荡!他是在犯罪!”
坐在旁边的林雪也是饿得两眼发黑,冷冷地放下筷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算计。
“光在这儿骂有什么用?”
林雪凑到孙曼曼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透著一股子令人发毛的恶毒。
“我听说他今天进山,又弄回来好几只狍子。他家现在就跟个大肉窖一样。”
“这马上就要入夜了,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去他那气派的新院子里,给他来个‘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