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修来的最大的福气。”
李建国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生铁。
这极品桃花酿不仅养血颜容,显然还有强烈的助兴功效!
看着怀里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索取的绝色尤物,他这火气旺盛的糙汉子哪里还忍得住?
“媳妇,你这是在玩火啊。”
李建国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毫不犹豫地翻身,将她霸道地压在柔软的花瓣铺就的草地上。
“既然你自己撞上来了,那就别怪哥心狠手辣了。”
漫天桃花雨中,春色无边,衣衫散落。
极致的松弛感与极致的浪漫,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神仙空间里,被彻底演绎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两人穿戴整齐,意识重新回归到现实世界的红砖大瓦房时。
外头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初春的清晨,大草原上依然透著一股刺骨的倒春寒。
但新盖的大瓦房里,火炕却依然烧得热得烫人。
沈清秋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李建国身上,睡得香甜,嘴角还挂著一丝慵懒满足的笑意。
李建国精力充沛,哪怕折腾了一宿,依然神清气爽。
他轻手轻脚地抽出胳膊,给媳妇掖好被角,正准备起床去院子里生火弄点早饭。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新院子那扇厚实的大木门,突然被人用狂暴的力气砸得震天响!
急促的拍门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连睡在屋檐下的大傻和二傻都惊得一跃而起,冲著门口狂吠起来。
“汪汪!嗷呜——”
李建国眉头猛地一皱,眼神瞬间恢复了草原活阎王的极度冷冽。
谁敢这么不长眼,大清早跑来搅他的清梦?
“大傻二傻,别叫了。”
他低喝一声,披上那件旧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里。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甚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建国哥!建国哥你起了没!快开门啊!”
听声音,竟然是红旗大队的第一壮汉,苏和!
李建国利索地拉开沉重的门栓。
木门一开,一股寒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
只见苏和光着膀子,外面胡乱套著个羊皮坎肩。
他手里死死攥著那把红缨枪,满头都是因为剧烈奔跑而在冷风中冒出的白腾腾热气。
“苏和兄弟,大清早的叫魂呢?出什么事了慌成这样?”
李建国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神色镇定。
苏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李建国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里交织着极度的恐惧与无法掩饰的狂热。
“建国哥!别睡了!快进屋抄家伙!”
“咱们大队昨晚负责巡山放哨的两个民兵,连滚带爬地逃回来了!”
李建国眼神一凛,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说重点,遇到什么东西了?”
苏和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后山兴安岭的深处。
“他们在深山老林的边缘,发现了大家伙的脚印!”
“那脚掌印子,比咱们大队最粗的铁锅盖还要大!”
“老猎人看过了,说是一头成了精的黑瞎子,正饿著肚子往咱们草场这边摸过来了!”
听到黑瞎子三个字,李建国非但没有半点惧意,眼底反而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冬眠刚醒的熊瞎子,那可是满身是宝的极品移动金库!
他反手拍了拍苏和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笑。
“慌什么?一头饿肚子的黑瞎子而已。”
“去通知大队长,让大家伙把杀猪刀磨快点,哥去给你们弄点熊掌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