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反手拍了拍苏和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笑。
“去通知大队长,让大家伙把杀猪刀磨快点,哥去给你们弄点熊掌尝尝鲜!”
打发走了一惊一乍的苏和,李建国转身回了屋。
火炕上,沈清秋早就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
她正裹着那件拉风的狼皮大衣,脸颊上还带着昨夜欢愉后的淡淡红晕,正手脚麻利地把长发往脑后盘。
“我都听见了,后山有熊瞎子?”
沈清秋不仅没害怕,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反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建国,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跑过来拉住李建国的袖子,软声软语地撒著娇。
“我听队里的宝音嫂子说,刚开春化雪的时候,这深山边缘地带会长出一种极鲜的冬蘑。”
“我想去采点回来,晚上给你炖大骨头汤喝!”
李建国本来想拒绝,毕竟深山老林里危机四伏。
但看着媳妇那满眼期盼的小模样,再摸摸兜里那满满当当的子弹,他冷峻的眉眼瞬间软了下来。
“行,哥带你去。”
李建国捏了捏她白嫩的鼻尖,霸道地下了死命令。
“但你只能在山林最外围的背风坡待着,绝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半步,听见没?”
沈清秋乖巧地连连点头,像个得了夸奖的小女孩一样,转身就去灶房找竹筐。
十分钟后。
李建国挎著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带着沈清秋,跟全副武装的苏和一起,踏入了兴安岭的余脉。
越往深处走,积雪越厚。
遮天蔽日的百年老红松挡住了初春的阳光,林子里透著一股子阴冷幽暗的气息。
“建国哥,那两个巡逻的民兵就是在这附近看到的脚印。”
苏和双手死死攥著红缨枪,警惕地环视四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李建国停下脚步,满级猎人天赋瞬间激活。
他蹲下身子,专业地拨开一片积雪,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冻住的巨大梅花掌印。
“脚印边缘已经结了硬冰,这黑瞎子是昨晚半夜经过的。”
李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渣,语气笃定。
“看这走向,它是往深山腹地找吃的去了,今天咱们碰不上了。”
听到这话,苏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长生天保佑,没碰上就好!那畜生要是发起狂来,一巴掌就能把人的脑袋拍碎!”
“既然熊瞎子不在,那我去采蘑菇啦!”
沈清秋欢呼一声,提着竹筐就跑到了一棵腐朽的倒木旁。
果然,在那背阴处的烂木头上,密密麻麻地长著一簇簇肉质肥厚的野生冬蘑。
李建国没拦着她,只是随意地靠在一棵松树上,把玩着手里的步枪,目光一寸不离地护着自家媳妇。
突然,一阵细微的“簌簌”声,从不远处的雪包后面传来。
“谁在那儿!”
苏和犹如惊弓之鸟,猛地端起红缨枪,大吼一声。
雪包后面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探出了三个长著圆耳朵、毛茸茸的土黄色大脑袋。
它们有着呆萌的黑色大眼睛,屁股上还长著一块心形的白毛,正忽闪忽闪地盯着这边看。
“傻狍子?”
李建国挑了挑眉,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可是传说中的东北神兽,以智商低下而闻名大江南北。
按理说,野生动物听到人的吼声,早就吓得跑没影了。
但这三只傻狍子不仅没跑,领头的那只甚至还好奇地往前走了两步。
它歪著脑袋,似乎在研究李建国手里那把泛著烤蓝冷光的五六半自动步枪到底是个什么新奇玩意儿。
“噗嗤”
正在采蘑菇的沈清秋回头看到这一幕,实在没忍住,捂著嘴娇笑起来。
这一声清脆的笑声,终于让领头的那只傻狍子意识到了危险。
它受了惊吓,猛地想要转身逃跑。
结果后腿一蹬,在雪地里打了个滑,整个身子直接凌空飞起。
“吧唧”一声!
它竟然精准地把自己的大半个脑袋,死死扎进了一个深坑雪窝子里!
只留下一个肥硕的身子在外面,两条后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屁股上那块白毛炸得像朵大白花。
它似乎觉得只要自己看不见敌人,敌人就看不见它。
“哎哟我的天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动物呀!”
沈清秋笑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