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得要很多钱和票吧?”她咬了咬嘴唇,有些迟疑。
李建国捏了捏她的鼻尖,“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山里到处都是跑动的金疙瘩。”
“哥的枪法你今天也见识了,只要进了山,那就跟去银行提款没区别。”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等著当老板娘就行。”
听到“老板娘”三个字,沈清秋羞红了脸,把头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谁要当老板娘,难听死了”她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
李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怀里娇滴滴的媳妇,只觉得邪火直冒。
“不当老板娘?那就当管家婆。”
他一把将人抱起,直接扔到了热乎乎的褥子上。
“夜深了,管家婆,咱们该歇息了。”
夜半时分。
破草棚外头的白毛风刮得越发凄厉,像是有无数孤魂野鬼在呜咽。
屋里却温暖如春。
李建国结实的臂膀把沈清秋牢牢护在怀里。
听着怀里女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他睡得十分香甜。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
“嗷呜——!!!”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狼嚎,如同冰锥般突然撕裂了夜空。
这声狼嚎极其绵长,且距离极近!
仿佛就贴著村子外围的木栅栏在呼啸!
还没等整个大队反应过来。
紧接着,村口方向又爆发出几声杂乱且极其尖锐的狗惨叫声。
“汪汪汪嗷!呜呜”
那是大队里养来防身护院的几条大猛犬,平时凶得很,连生人都敢咬。
可现在,它们的叫声里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甚至很快就变成了绝望的哀鸣。
李建国那经历过满级体质强化的感官瞬间被激活。
他几乎是本能地睁开双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
没有哪怕半秒钟的迷糊,他翻身就坐了起来。
屋角的羊羔子“小白”吓得瑟瑟发抖,拼命往干草堆里钻。
沈清秋也被这骇人的动静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抓紧了李建国的衣角,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恐。
“建国外面怎么了?是什么声音?”
“嘘。”
李建国反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
他侧着耳朵听了听风里的动静。
夹杂在风雪中的,不止一只狼的嚎叫,而是此起彼伏的低声嘶吼。
空气里甚至隐隐飘来了一股属于野兽的浓烈腥臭味。
李建国动作麻利地翻身下炕。
他光着膀子,直接从床底板下面摸出了那把泛著幽蓝冷光的五六半自动步枪。
“咔嚓”一声脆响,子弹上膛。
他转头看向瑟缩在炕上的沈清秋,眼神锐利如刀。
“乖乖待着别出声,把门栓死。”
沈清秋吓得小脸惨白,“你拿着枪要去哪?”
李建国一把扯过军大衣披在肩上,拉动枪栓,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别怕,是山里的狼群下来给咱们送皮大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