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测试动态视力,他故意在雪地里弄出点动静。
不远处的灌木丛里猛地窜出一道灰白色的影子,是一只肥硕的雪兔。
雪兔的速度极快,在雪地上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李建国眼皮都没抬,枪口顺势一甩。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那只正在狂奔的雪兔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一头栽进雪窝子里不动了。
“今晚的下酒菜有了。”
李建国走过去拎起那只七八斤重的肥兔子,掂了掂分量。
子弹精准地从兔子的眼睛穿过,连一点好肉都没破坏。
这神级枪法确实霸道得离谱。
有了这身本事,这连绵不绝的兴安岭余脉就是他李建国自家的后花园。
他把雪兔收进空间,顺手也将步枪妥善放好。
拍了拍大衣上的落雪,李建国心满意足地顺着原路往回走。
此刻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当他抄近道经过大队东头那个知青点大院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吵闹声突然划破了夜空。
李建国脚步一顿,双手插在兜里,饶有兴致地靠在土墙边听起了墙角。
院子里,孙曼曼正端著一个破搪瓷碗,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
“赵爱民!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给我这么少!”
孙曼曼的声音里透著浓浓的委屈和刻薄。
“这米汤稀得都能照出人影了!底下连几粒米都捞不著,你让我怎么熬过今晚!”
知青队长赵爱民疲惫且无奈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孙曼曼你别胡搅蛮缠了!大队拨下来的接风粮就这么多,大家都是平分的!”
“谁平分了?我刚才明明看到你碗里的稠糊糊比我多!”孙曼曼不依不饶地尖叫着。
周围几个饿得饥肠辘辘的知青也跟着烦躁地抱怨起来。
“爱喝不喝!不喝倒给猪吃,大家伙都饿著肚子呢,就你事多!”一个男知青冷言冷语地怼道。
“你!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吧!”
孙曼曼气得直跺脚,眼珠子一转,突然拔高了音量。
“我不服!既然是按人头平分,那李建国那份呢?”
她这不要脸的言论,直接把院子里的人都听愣了。
“他跟那个资本家狗崽子被发配到村尾那破草棚去了,连个挡风的墙都没有。”
孙曼曼咬牙切齿地冷笑,语气里满是恶毒的期盼。
“这么大的白毛风,他们俩绝对活不过今晚!”
“既然是个死人了,凭什么还要浪费粮食?把李建国那份口粮给我倒进碗里!”
听着墙内这群草台班子为了半碗米汤像恶狗一样互相撕咬。
甚至还丧心病狂地惦记起自己的口粮。
靠在墙外的李建国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嘲弄。
“这群眼皮子浅的废物,真当大草原是那么好混的?”
他连进去扇那蠢女人一巴掌的兴致都没有,站直身子掸了掸肩头的雪花。
“老子就算把肉剁碎了喂山里的野狼,也轮不到你这种要饭的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