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车,一边用空间里的东西把后备箱装满。
鸡、牛、羊、猪肉,鱼,虾,蟹海鲜等。
还有些反季节蔬菜。
水果也拿出来几样常见的。
开车到家门口,车位又被别人占了。
刘平寇皱了皱眉,看着一辆夏利,就那么明晃晃的堵在车库门口的车位上。
这辆车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次占得格外不是地方,车头几乎要顶到院门。
他按了两下喇叭,观察了一下。
半天没反应。
刘平寇熄火下车,围着那车转了转。
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放电话号的地方,他一拍脑袋,忘了这会儿移动电话可没普及。
踢了几脚车轱辘,喊了几声,也没见有邻居出来。
刘平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临时停一下,留个纸条,好知道找谁,这都好说。
可这车停得霸道,不留余地,还不联系方式,摆明了是觉得这地儿他想占就占。
正想找邻居问一下呢,就见隔壁院的老李推车自行车出来了。
刘平寇上前,递过去一支烟“老李,这谁的车?人哪去了?”
老李接过烟,别在耳朵上“不知道,昨天晚上停这就没走,我还以为你家的车呢。”
“谢了,我在去别处问问”刘平寇皱着眉头,往对门走。
在对门也没问出来了个是谁。
接着——又问了几家邻居,有的说不知道,有的说昨晚听见动静,但没见着人。
胡同里住久了,谁家什么情况,左邻右舍基本都门清。
这车不是熟面孔,又停得这么蛮横,大家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是知道了也不想说,怕得罪人。
“行,老赵,谢了。”刘平寇从老赵家出来,对老赵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车边。
他看着那辆碍事的夏利。
又看了看自己装满后备箱的车,和自家被挡了一半的院门,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大冷天的,买回一车东西,还得在外面干等着,越想越火大。
他就不是那,忍气吞声的主儿。
走到夏利车旁,又用力拍了拍引擎盖,声音在安静的胡同里传出去老远。
接着喊道“嘿…这破夏利,是谁的车,出来挪一下!”
他嗓门可不小,在这安静的胡同里都出回音了。
见还没人出来。
他又用力拍了几下夏利的引擎盖。
这次用的力道之大“砰砰”的闷响,引得附近几家邻居都出来看热闹来了。
刘平寇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听见没有…这车谁的…赶紧挪走,不然我叫拖车来了啊!”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火气。
他倒不是真要叫拖车(这年头拖车服务可没那么方便),主要是喊给可能躲在哪个屋里的人听。
果然,他这话刚落,斜对面一个很久没人住的小院,那扇紧闭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前一段听说这个小院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