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干活,所以才被打。
驴子,是他这种胡同串子,嘎杂子惹不起的人!
“嘎杂子,你TM的活腻歪了?”
驴子揪着他的领子没松手,愤怒的声音压得极低“我是谁就好,这儿也是你能炸刺地方。”
驴子一边说,一边用腾出空的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年轻人已经肿起来的脸。
每拍一下,年轻人的身体就跟着哆嗦一下。
显然是被吓坏了。
“我…你…驴爷…错了。”
“我…我…”
年轻人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脸白得像纸,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嚣张。
“艹…跟我道歉有什么用,给刘爷道歉。”驴子一边说一边示意他要道歉的人是刘平寇。
他顺着驴子的所指,看向旁边的刘平寇。
心想:能让驴子亲自出手,还如此恭敬维护的人——简直不敢想对方是什么来头!
“刘…刘…刘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混蛋!” 年轻人腿一软,差点跪下,带着哭腔连连求饶。
刘平寇不在乎的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车,他都懒得开口跟这种人说话。
年轻人对着刘平寇拼命点头哈腰“我…我…马上…挪车,马上挪,求您饶了我这次,驴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时驴子看向刘平寇,见他点头示意。
驴子这才松手,把年轻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他还厌恶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年轻人被放开了,连滚带爬的跑去挪车了,
这边驴子,先把东西从挎包里拿出来,转身双手将东西递给刘平寇“刘爷,这是黑狗哥让我给您送过来的东西。”
刘平寇闻言看了过来,东西是用布包着的,一看就是个石头。
“黑狗领周明去鬼市了?”刘平寇就是随口一问。
他知道驴子不可能知道黑狗的行踪。
驴子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刘爷…这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东西给您放那?”驴子老实的说着。
他俩说话功夫,小年轻那边的夏利车,早就开走了。
把位置腾了出来。
“你先把东西放院里,回来帮我卸东西,中午就在我这吃。”说着刘平寇回到车上。
他把车停好,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