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寇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孙女,尽量用她们能听懂的话解释“因为爷爷开大公司,他们想给爷爷做工,然后好赚钱拿工资呀。”
“哦……爷爷最厉害了!” 平平、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异口同声的夸着刘平寇。
不管她俩懂不懂,情绪值这一块儿,她俩给的非常到位。
此时在看刘平寇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路程很近,不一会儿,车子拐进胡同,稳稳停在了小学门口。
这会儿正是上学和上班的高峰。
自行车铃铛声、家长叮嘱声、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混成一片,充满了市井的生活气息。
刘平寇的黑色轿车在这片,自行车的海洋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每次送孙女都会引来不少家长和路人侧目。
刘平寇和他的孙女早就已经习惯了。
车停好,刘平寇先下车,然后把后门打开,把平平和安安一一抱下来。
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孙女的书包,帮忙整理了一下红领巾“平平,安安上学要听老师话,认真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再见!”平平,安安一起回答。
看着平平和安安进了学校,刘平寇这才转身要走。
“刘董……!”
就在这时,他听见有人喊他。
顺着声音方向,就见冯建国在向他这边走过来。
“建国啊,你怎么骑自行车来送孩子啊?”刘平寇冲着冯建国说“公司不是给你配车了吗?”
就见——冯建国推着辆二八大杠,车筐里还装着个书包。
后座上坐着他儿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只眼睛。
在看爷俩——此时都冻得鼻头发红,冯建国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他把车子支在刘平寇车旁,听到刘平寇问话,搓了搓冻僵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刘董,送孩子上学,是家里私事,用公车不合适。”
他说的很自然,没有半点刻意表现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儿子冯小军从后座跳下来,看着刘平寇,小声叫了句“刘爷爷好”,就背上书包进学校了。
刘平寇知道这个冯建国原则性很强。
但是现在你冯建国是给他做事,又不是在国营厂子干,真不用这样!
刘平寇看着冯建国冻得发红的耳朵和他儿子同样通红的小脸,心里又是感慨,又是赞许,还掺着点心疼。
他拍了拍冯建国的肩膀,力道很大“你啊,就是太轴,太守规矩了!这么大冷天,孩子跟着你可真遭罪。”
“公司配车给你,是让你提高工作效率,也是为了方便。送孩子上学虽然算私事,但把你冻病了,耽误了工作,那不是因小失大?”
刘平寇这么说,就是变相的在劝冯建国。
冯建国只是憨厚的笑笑,没反驳,也没松口“没事的,刘董,就几步路,冻不着。活动活动还暖和。”
“我看你是舍不得那点油钱!”刘平寇打趣道,然后又说“公司给你的配车你只管用,谁要是说什么,我给你做主。”
“油钱和别的费用都公司出,你代表的可是公司。”
这话就很明显是再说,别给公司丢脸,你可是公司的负责人,一言一行都代表公司呢。
冯建国见刘董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只能点头答应了。
随后俩人又聊了几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分开后,刘平寇直奔菜市场,他来菜市场主要是买点他空间里没有的。
看看菜市场有什么,这样从空间里拿出就好解释了。
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多少买了点东西,回到车上,启动,开车回家。
一边开车,一边用空间里的东西把后备箱装满。
鸡、牛、羊、猪肉,鱼,虾,蟹海鲜等。
还有些反季节蔬菜。
水果也拿出来几样常见的。
开车到家门口,车位又被别人占了。
刘平寇皱了皱眉,看着一辆夏利,就那么明晃晃的堵在车库门口的车位上。
这辆车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次占得格外不是地方,车头几乎要顶到院门。
他按了两下喇叭,观察了一下。
半天没反应。
刘平寇熄火下车,围着那车转了转。
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放电话号的地方,他一拍脑袋,忘了这会儿移动电话可没普及。
踢了几脚车轱辘,喊了几声,也没见有邻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