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寇也是第二天听小五说的,小五还说他们这些家长都是野蛮人,就知道打孩子。
这可把刘平寇气坏了,解开皮带就给小五来了一顿,皮带炒肉,小五那个犟种就站那不动。
“叫你知道什么叫野蛮人,你就是欠收拾……”
这时娘出来,抢下他手里的皮带,照着他的背上就拍了几巴掌。
“老大,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看你给我大孙子打的。”
然后搂着小五,就去了她屋里,一边走一边心疼小五。
“你爸打你,你倒是跑啊,跑到奶奶这屋,看你爸还敢不敢动手,你这犟脾气得吃亏,跟你爸小时候一样。”
娘说着说着就想起,刘平寇小时候了,也是挨打不动的主,进了屋就把小五带到爹面前。
“刘兴邦,老大,打你大孙子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带着小五回娘家。”
刘平寇老爹一听,抽出皮带就冲了出去,刘平寇一见老爹拿着皮带出来,转身就跑了。
“爹,我有点事儿,先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那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出了门气还没出呢,这事就怨老二,我不好过也得拉个垫背的。
到了江洋家。
“老二,听说你没有对手,都开始找自家孩子练拳了,我过来陪陪你。”
江洋一听刘平寇说的,知道他跑不了了,赶紧摆好战斗防御的架势,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老大,说好了,不打脸嗷。”
不到两分钟,刘平蔻琦的江洋的摩托车,心情舒畅的出去收了俩个红卫兵的仓库。
在说江洋这边,张娇和儿子看着江洋,幸灾乐祸。
“打儿子的本事呢,下次再打卫来、卫东,我就找平寇哥。”
江洋“别下次了,没看老大把我车骑走了,一会还会回来。晚上我不在家吃了。”
“老二走了,带着张娇和孩子,去前面的小馆,我请客。”
江洋出来带着一家人,就跟刘平寇去吃饭了。
到了饭馆点菜(语录),自己去端菜还得说(语录),卫来和卫东一顿饭都在跟刘平寇说话,十万个为什么。
这天刘平寇很晚才回家。
六月底,林淼接到通知,又能回去上班了。
7月初的一个早上。
林淼不到七点就去广安门内大街的供销社上班了,刚到门口就见排着长队,街坊们挎着布包,手里拿着粮本和布票,脸上都带着急色。
“张婶,您咋来这么早?”
林淼凑过去,跟前面的张婶打招呼。
“淼子,你可来了,昨儿我来买布,说了三遍语录才给我扯,今儿我特意早点来,省得排队。”
张婶叹了口气,然后又说道。
“你说这买个东西,比登天还难,不说对语录就不给,我这大字不识几个哎……”
林淼没接话,心里也觉得憋屈,可又没法子,进了单位直接去后面了。
前面轮到张婶时,她赶紧说。
“为人民服务,同志,给我扯三尺蓝布,做件褂子。”
售货员登记完,给张婶扯了布,张婶刚要走,就见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女人冲进来。
手里还拿着个布包,大声喊。
“同志你好,给我来半斤糖。”
售货员看着她,脸一沉,不耐烦的道。
“语录呢?不说语录不卖。”
妇女是从乡下来的,这是第一次进城里买东西。
“啥语录?买点糖还要说语录?”
然后跟售货员商量。
“我是农村的,我着急,把语录给忘了,你先给我糖,我下次来再说行不行?”
新来的售货员一听,嗓门提了起来,有点生气了,态度更不好了。
“不行,这是规定,你要是不说,就别买。”
农村妇女一听以为是刁难她,这时人急了,跟售货员吵了起来。
“我家的儿子就想吃块糖,你凭啥不卖给我?你们这是刁难人,一会我该赶不上车了。”
后面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林淼从里面出来,赶紧上前。
“大姐,您先别着急,我教您说(语录),您跟售货员说一遍,就能买了。”
这女人半信半疑,跟着说。
“为人民服务。这是钱和票,给我半斤糖块。”
新来的售货员这才给她称了糖,女人拿上糖,临走嘴里还嘟囔着。
“买个糖还这么费劲。”
等女人走了,张婶拽过来林淼小声说。
“淼子,你说这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