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他又顺着神子尾巴的毛发,轻轻撸了几把。
一路从尾巴的根部,顺推至尾巴的尖端,如此往复,反复摩挲着。
堂堂鸣神大社的宫司大巫女,竟只在转瞬之间,便被这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制服。
全身上下都显得有些绵软无力。
“够了……”
“本宫司依你还不行么……?”神子嗓音轻颤,投降的迅速又直白。
这并非神子太窝囊,实在是陈墨的手法实在太过可怕,简直比狐妖还要懂狐妖。
也难怪那些个小狐狸,一个比一个喜欢黏在他身边……
“行。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无有不答。”
闻言,神子喉间沉沉一滚。
她看了看陈墨的信件,又看了卧房的壁橱。
终是问出了,那造成她今日所有「不幸」的疑问。
“你…和《金萍莓》的作者有什么关系?”
“为何你们二人的字迹会如出一辙?这完全不可能是巧合这么简单……”
“确实没这么简单。”他语气从容,轻描淡写道。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我就是《金萍莓》的作者,兰陵笑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