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多种漂白渠道,掩盖非法走私货款!
    乔正本今天明显心事重重,击球时频频走神,但既然对方没开口,程海龙也无意点破,只安静陪着,彼此留足余地。

    一轮打完,两人移步休息区,边喝东西边闲聊。

    “听说程先生在澳岛开了几家赌厅,生意蒸蒸日上,现在连资金清洗的活儿也接了?”乔正本试探着问。

    “确有其事。不过目前仅限于我们自己和联胜内部周转,怎么,乔先生手上有笔资金需要‘过水’?”

    洗钱这行确实利润可观,但程海龙手上的赌厅数量有限,加上他走私走货的资金体量庞大,光是应付联胜和自家所需已近极限;若再对外承接大额业务,几个厅很快就会吃紧。

    “嗯。”乔正本点点头,“最近确实有一笔款子要处理,找了好几家做这行的,可佣金高得离谱,有家甚至开到六成,实在没法谈。”

    洗钱这门生意,和其他行业不同:不是量大价优,而是越急、越大、越隐蔽,收费反而越高。因为时间紧、金额大、路径隐秘,意味着要调动更多渠道、更高层级的配合,承担的风险和牵涉的人手也越多,成本自然水涨船高。

    但六成这么离谱的抽成,摆明是在趁火打劫乔正本。

    “程先生,不知您那边能不能帮我走一道?”乔正本试探着问。

    “没问题!”程海龙笑着点头,“换作别人,我肯定不接,可咱们是老交情,又是长期搭伙做事的伙伴,这点小忙必须帮。手续费就收一成,您看行不行?”

    “太谢谢您了!这真是帮我卸下了千斤重担。”乔正本连声道谢。

    港岛一带洗钱的行规,通常抽佣两到三成,程海龙报出一成,已是相当厚道。毕竟这事本身就有硬成本:哪怕他直接在自家赌厅里过一遍水,光是资金沉淀、流转损耗,没个五六个百分点也下不来,这还压根没算上人工、风控和账务的人力开销。

    洗钱整个过程分三步走:头一步叫“投放”,就是把来路不正的钱塞进金融系统,属于整个链条最前端,也是最容易露馅的一环。这步操作五花八门,比如存现、买筹码、刷单付款等等,稍有不慎就会触发监管警报,不少团伙就栽在这儿。

    可对程海龙来说,这步几乎不费力气。他手里的赌厅,本质上就是个现金流极强的类金融机构,每天进出数以千万计,乔正本那点资金拆散了混进去,就像往大海里滴几滴墨,根本激不起半点涟漪。

    第二步叫“分层”,核心是用多层嵌套的交易关系,把钱的源头层层抹掉。黑钱经过银行转账、跨境汇款、赌厅来回划拨等反复腾挪,最终跟原始出处彻底脱钩。这一步耗资最大,每转一手,就要扣掉税费、通道费、汇率损益,绕得越远、次数越多,成本越高。就连澳岛那些老牌赌厅,也躲不开这个规律。

    程海龙的先把乔正本的钱切成若干小额,穿插进日常流水里反复周转,再逐步“漂白”。

    第三步叫“整合”,也叫“归流”,就是把已经洗干净的钱,借由正当生意路径重新导回市场,比如转入贸易账户、投资账户或个人名下理财账户。至此,整套流程才算真正闭环。

    除了赌厅,业内常用的手法还有:倒卖古董字画、珠宝玉石,靠虚构的“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制造合法利润;或者开实体店铺,用真假掺半的流水把黑钱混进营收,缴完税再落袋为安;再不就投拍影视剧,签一堆空壳合同,走账走票,最后把钱变成“片酬”“制作费”“版权分成”之类名正言顺的收入。

    乔正本最近刚做了一票走私,账面上能随时调用的活钱严重吃紧。若不能尽快腾出一笔能摆在台面上的资金应急,他将面临一笔巨额违约赔付。港岛干这行的掮客耳目极灵,正是听说了他这笔火烧眉毛的难处,才敢狮子大开口。

    程海龙虽也隐约听到些风声,但他跟乔正本合作多年,犯不着为这点蝇头小利,断送一个靠谱的下家。

    “你回头直接找占米仔对接,我提前跟他打好招呼。”

    “好嘞,稍后我把睿士银行的几个户头发给您,洗好的钱直接打进这些账户就行。”乔正本应道。

    同一时间,韓国釜山一家老式烤肉店里。

    金门集团的丁青和李子成正围坐在炭火旁,边翻烤肉边闲聊。

    金门集团名义上是综合企业,实则是韓国首屈一指的黑社会组织。

    丁青和李子成都是集团核心人物。早年还没发迹时就是铁杆兄弟,一起闯过生死局,如今身居高位,感情却一点没淡,隔三差五还要约顿烤肉叙旧。

    眼下这家店,就是他们当年穷困潦倒时常来蹭暖的地方,那时兜里比脸还干净,半个月才敢咬牙来吃一顿解馋。

    如今俩人早不用为饭钱发愁,但这间小店却因承载太多旧日记忆,成了他们聚会的首选之地。

    店面不大,装潢朴素,典型的韩式街边小店风格,总共不到十张桌子。但胜在经营年头久,肉品新鲜、酱料秘制,味道始终在线。

    韓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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