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哥,你以后还会来澳岛吗?”她仰起脸,眼里泛着光,藏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当然会!”程海龙笑着揉了揉她头顶软软的发丝,“澳岛离港岛就隔一道海,坐船不到一小时就到。你要是得空,随时都能过来找我玩!”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又笃定:“我一定会去的!”
程海龙哪会不懂这小姑娘的心思?这些日子,贺天儿干脆搬进了葡京酒店,就为了多些相处时间。若他真有意,只需稍一示意,事情便水到渠成。
但他始终没越界。一则,在他眼里贺天儿仍是未长开的小姑娘;二则,她是贺新捧在掌心的独女,以贺新在江湖上的分量,动了他女儿,婚事就是铁板钉钉的事。
这也正是贺新敢放任女儿天天围着程海龙打转的原因:真要有那么一天,他非但不会拦,只怕还要亲手把酒杯递过去,再添一层翁婿之谊……
程海龙返港后,转眼已过一个多月。
这次例行交规费的堂口集会,让众位堂主、叔父辈个个精神抖擞。尤其鱼头标和大埔黑两家,自从接手赌厅,才真正尝到甜头,一个月进账,竟抵得上从前两三个月的总和。那些当初犹豫没跟去澳岛的老哥们,私下里肠子都悔青了。
“阿龙啊,往后还有这种好机会,记得也捎上我们这些老家伙!年纪是大了些,可拼劲儿一点不输年轻人!”串爆堆着笑,语气殷勤。
“没问题,下次有门路,一定优先关照叔父辈!”
几句寒暄过后,众人陆续起身告辞。程海龙独自留在总堂茶楼里,边啜着热茶,边翻看各堂口送来的近期汇总报告。
“噔噔噔……”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他抬眼望去,是占米仔上来了。
“老大!”
“什么事?”
“刚截获的情报,坤砂跟三国联军正式开打了!首战失利,一个整师被歼,外围大片地盘全丢了,眼下正把残部收缩到核心区域固守!”
坤砂总兵力不过四五万人,一个师约莫万人,初战折损近五分之一。再不集中布防,怕是会被联军分割围歼。
但这消息落到程海龙耳中,却是利好。“马上通知黑虎,趁势把海龙山的地盘往外扩,把坤砂让出来的地盘吃下来!”
“明白,老大!”
几天后,程海龙正在尖沙咀新建的货仓处理事务,占米仔抱着一叠地图和文件匆匆赶来。
“老大,这是金三脚最新战况图!”
“铺桌上,摊开看。”程海龙说。
占米仔立刻腾空办公桌,将那幅战况图平整铺开。
“老大,您看这儿,”他手指落在地图一角,离海龙山不远的一处重点标注上,“黑虎打算打这里,是金三脚本地土司阿木族的地盘!”
程海龙扫了一眼那个位置,发现既不卡交通要道,也不占高地险势,实在看不出有何战略价值,一时不解:“黑虎为什么挑这儿?阿木族有什么特别?”
“他们手里攥着一条小翡翠矿脉,储量挺可观。以前一直向坤砂纳贡,换他罩着,所以没人敢动。如今坤砂撤出这片区域,黑虎就想干脆端掉这个土司,把矿脉收归己有!”
翡翠虽在多国出产,但能达宝石级品质的,全球也就缅店北部和金三脚两地。市面上九成五以上的商用级翡翠玉石,都出自这两个地方。
这类玉石在华夏文明圈历来备受青睐,全球每年翡翠交易额稳居数十亿美元区间,尤其那些质地通透、水头饱满的精品,拳头大的一块就常拍出千万美元天价,而且市场始终处于抢手缺货的状态。
要不是开采全凭机缘巧合,加上这处矿脉本身规模有限,坤砂恐怕还真未必肯轻易放手这条资源线。
“那就交给黑虎自己拿主意吧,由他定主攻方向!”程海龙说。
他对黑虎的忠心毫不怀疑,反正都是开疆拓土,黑虎长年驻守金三角,对当地地形、势力、人脉都比他熟得多,他也没打算越俎代庖。
“明白,老大!”
就在程海龙筹谋金三角布局之际,林昆正驱车赶往港岛国际机场接人。
此前几次与程海龙联手,让他顺利打入岛国市场,赚得盆满钵满;如今出行,已是五辆豪车组成的保镖车队护送,林昆本人坐在中间那辆加长林肯里。这辆车虽没程海龙那台特制防弹座驾的硬核配置,但在港岛,能坐上这种规格的,已是实打实的大佬排场。
车队抵达机场外,五辆车一字排开,阵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不少人还以为是哪位顶流明星抵港。
可等了半天,只见一群黑西装保镖簇拥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男子缓步而出,四十来岁,上唇蓄着两撇整齐的小胡子。若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