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的购物区,是吃喝玩乐购、休闲养生一站式聚合地:餐饮区网罗全球风味,购物区陈列顶级奢品,瑜伽馆、SPA中心、美容美体工作室更是密密匝匝。
只要兜里有钱,在这儿,就能享受帝王级的全套服务。
“这个包衬你,服务员,包起来。”程海龙朝奢侈品专柜扬了扬下巴。
“谢谢龙哥!”何敏望着那只新包,心底悄悄泛起涟漪。
她对自己位置拿捏得极准:从不争宠,更不伸手索要。程海龙给,她就收;不给,也绝不开口。
正因这份分寸感,程海龙格外欣赏她,走到哪儿都愿意带着,这才是真正懂大局、识进退。
这条裙子挺出彩,按她的号每个色都来一件;那件衬衫不用太多花样,只挑纯白的,选一件比她大一号的,再配一件小一号的……
程海龙正陪着何敏逛街时,化过妆、换了装的细鬼也悄然摸进了购物区。
神勇社堂口早派了人暗中盯紧程海龙,他的一举一动,对细鬼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这回他带了两把枪,一把长的,一把短的,外加七八枚手雷。他知道程海龙身边高手如云,压根没打算活着走,火器若放不倒程海龙,他就准备拉燃手雷冲上去,拼个鱼死网破。
进到购物区后,他猫进地下车库,在阴影里蹲守,只等程海龙买完东西现身。
“晚上想吃点什么……”
地下车库中,程海龙的声音由远及近。细鬼猛地从一根水泥柱后闪出,举枪便要扣扳机。
可一直绷着神经、扫视四周的猛兽仆从小弟,对杀气向来敏锐异常。就在细鬼露头那一瞬,对方已先他半拍拔出枪械,细鬼手指还没碰到扳机,数十支枪已齐齐开火。
砰!砰!砰!砰……
他当场被打成蜂窝,倒地前连扳机都没抠下去,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程海龙的方向,满是不甘。
程海龙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正低头轻声哄着被枪响惊住的何敏,语气温和,神情从容。细鬼在窒息般的绝望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何敏被枪声吓得不轻,程海龙整整陪了一整晚,耐心安抚,才让她慢慢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望着熟睡中的何敏,程海龙忽然意识到:精力暴涨带来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彻夜未眠也不觉困乏。
天刚亮,他照常起身,径直走向酒店餐厅用早餐。
像葡京这类顶级酒店,总统套房配有专属餐厅,一间房独享一个厅;即便换到大堂餐厅,程海龙也会按老规矩包场。
猛兽仆从小弟照例围在四周戒备,再加上新调来的四十名黑豹仆从小弟,眼下光是贴身护卫就将近七八十人。
虽说葡京总统套餐厅的服务员见惯场面,但此刻也被这阵仗压得手脚发僵、大气不敢出,他们在这行干久了,耳濡目染听过不少江湖风声,自然清楚自己正在服侍的这位英俊男子,正是翻手之间就把澳岛江湖头把交椅摩罗炳掀翻的狠角色,哪敢有半分怠慢。
程海龙正慢条斯理吃着早餐,这时飞机推门走了进来。
“老大!”
飞机虽提前洗过澡、换过衣服,程海龙还是一下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显然,昨夜他又亲手料理了不少人。
“结果直接说。”程海龙头也没抬,继续喝粥。
“是,老大!”飞机立正答道:
“昨天我们一共端了摩罗炳十三个赌厅、三栋别墅、一艘游艇、一家酒店,还有大批现金和珠宝。这些基本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不过现金和珠宝的具体数额,还在清点中。”
“那些就不细算了。”程海龙摆摆手,“这次兄弟们跨海过来,辛苦得很。你把现金珠宝按比例分下去:凡是跨海来的矮骡子,每人一份;挂了彩的,轻伤加一份,重伤加三份,牺牲的加五份。告诉他们,这是社团本该给的之外,额外犒赏。”
“是,老大!”
摩罗炳这批财物折算下来,大约有一两亿。但程海龙这次带了五千矮骡子过来,摊到每人头上,没受伤的也就两万块上下。比起和连胜原先定的出场费、补贴之类,实在不算什么。
也难怪摩罗炳起初敢硬气放话,跨海开战,烧的就是真金白银。人少还好办,人一多,打上几天,光是开支就得砸进去几千万甚至上亿,谁扛得住?
就连摩罗炳这种背后靠着赌场这棵摇钱树的主,主场硬撑两天都已捉襟见肘,更别说那些手里没多少现钱的老大了。
“摩罗炳手下那些小弟呢?”程海龙问。
“死忠的全砍了,剩下大部分都作鸟兽散,连他头马烂命龙也跑了。据抓到的人交代,烂命龙昨天就没露面,卷走神勇社堂口的现款后,就没了踪影,现在还在追查。”
“这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