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底子就是厚实!
    往年大家未必太上心,可今年坐馆换成程海龙,人人心里都有数,这家伙搞钱本事太硬。最近走私船跑得比渡轮还勤,日夜不停,虽然大头进了他口袋,但总堂抽成那块蛋糕,早让所有人眼巴巴盼着了。

    “这是去年一整年的收支明细,各位可以传阅。”程海龙开口道。

    “哎哟!”串爆一把推开账本,嚷嚷起来:“翻这些纸头干啥?阿龙你干脆直说,这次大家能拿多少?”

    话音刚落,其他叔父和堂主也纷纷附和:

    “就是啊,阿龙,账本我们看了也晕,你就讲重点:有没有钱发?”

    “龙哥,您直接念数字吧,我们不看账。”

    “对,省点功夫,快公布!”

    底下声音一片,程海龙笑着点点头:

    “好,那我就直说了,叔父辈,加上那五间福利酒吧的分红,这次每人八十八万;堂主六十六万;红棍、纸扇、草鞋十八万;四九仔八万八……”

    之所以堂主以下没沾上那五间酒吧的红利,是因为这五家店是程海龙个人出资所建,福利分红只面向堂主及以上层级。

    至于红棍往下的人,暂时没这份待遇。

    即便如此,和联胜现在的福利标准,在港岛所有社团里也属顶尖,别人家只有总堂向下面收钱的份,哪见过往下撒钱的?问起来全是“入不敷出”“开支太大”。

    久而久之,各堂口只能自谋生路,压根不指望社团发薪。程海龙上位前,和联胜也是这么个光景。

    如今他这么一推,等于给全员发了年终奖,社团上下拧成一股绳。老话说得好,出来混图什么?不就图个踏实赚钱?谁带大家挣到真金白银,谁就是大家心里的老大。

    堂会散场时,从总堂出来的叔父、堂主个个笑容满面,连门口站岗的小弟都喜形于色。

    程海龙刚走出茶楼大门,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布特打来的。

    “布特上校,这次又要加什么急单?”

    “这次不是加货,坤砂将军已点头,同意把普陀山那片地盘转让给你。我打电话,是代表将军,诚邀你来金三脚走一趟……”

    因为答应了坤砂司凌那边,过几天要赴金三脚走一趟,程海龙便没去货仓工厂那边,而是暂住在旺角一栋独栋别墅里。

    这处宅子表面看平平无奇,实则戒备森严,明处有黑虎门下精干手下轮岗盯梢,暗处更有黑狼一系老练探子布控巡守,人人腰间配枪,火力齐整。若再碰上大圈仔阿安那种亡命突袭,怕是连程海龙的衣角都摸不到,就得被这群如狼似虎的亲信当场摁死。

    早饭刚摆上桌,占米仔就推门进来。程海龙抬眼一笑:“吃了没?没吃就坐下来一块儿填填肚子。”占米仔早摸透老大脾性,也不客套,拉过椅子就落座,端起碗就开吃。

    “老大,这是您今天的日程,中午各堂口得去总堂交规费……”他边说边掏出一张手写单子递过去。

    如今占米仔已稳坐程海龙身边头号管家的位置:头天晚上把次日行程列好报备,等程海龙点头确认;第二天清晨再准时提醒,半点不拖沓。这一块儿,他确实拿捏得稳当。

    昨天程海龙刚给各堂主发了周转款,今天又收规费,并非和联胜规矩混乱,而是有意留出缓冲期。这些堂口扛把子,外人看着光鲜,实则日子紧巴得很。

    若是堂口自己掏钱盘下的生意,只需上缴一成利润;可要是社团拨款扶持起来的场子,那就得交五成净利。

    程海龙当年还是堂主时,名下产业全是亲手打下的,但这纯属特例,绝大多数堂主,靠的都是社团分派的档口、地盘、线路,才养得起底下那一帮兄弟。

    像他这样白手起家、全凭本事置办实业的,在整个和联胜里屈指可数;除了他,也就只剩大D手里攥着几块自立门户的营生。正因如此,大D才有底气另起炉灶、筹建新和联胜。

    换成别的堂主?别说单飞,手上连个能算自己名下的铺面都难找,还谈什么脱离?

    但凡真有这份本事的堂级人物,最后往往都会另立山头,毕竟一成利也是利,若非实力压不住、人脉撑不起,谁愿意把血汗钱拱手让人?

    而堂主们交完五成给社团,还得往下分:先给各房头目,头目再往下匀给小弟。虽说不用按月发薪水,可日常打赏、年节红包、负伤医药、出事安家、惹祸跑路、被捕保释,甚至连婚丧嫁娶,当大哥的都得掏腰包兜底。

    尤其保释金,港岛起步一千,封顶五千,听起来不多,可架不住人多、事多、频率高。一场混战下来,十几二十个小弟齐刷刷被拎进警署,随随便便就是三四万;一两次还能扛,次数多了,再硬气的老大也吃不消。

    带人出门风光是风光,可结账时才知冷暖。小弟跟着大哥出来,哪能让弟兄掏钱买单?真这么干,不光脸面扫地,底下人转头就散。

    有些混得惨的堂主,落到被差佬扣住后,连自己保释金都凑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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