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博士在他房间过夜,早不是秘密;今儿又主动邀约,显然意犹未尽。
程海龙此前也没料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博士,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老姑娘。昨夜一番缠绵,让正值盛年的她尝到了滋味,今天便迫不及待再邀。
这情形让程海龙略感局促,顺势岔开话题:“占米,你回港岛后,从和联调一千号人手过来,交黑牛统管,稳住西川港。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自由港,务必守牢。”
一说到正事,占米仔神色立刻肃然:
“明白,老大,我马上着手安排。”
博士设宴的地方,是她自住的小别墅。因钟爱花草,整栋建筑走的是法式路线:墙体大量采用原木与石材拼接,雪白墙面配墨黑坡顶,清爽利落;屋顶那几扇精巧老虎窗,更添几分灵动生气。
正所谓居如其人,这栋屋子,恰似博士本人:对外雷厉风行,内里却藏着小女人的细腻心思。
烛光晚餐布置得极尽温柔:纯白餐布铺展,银质刀叉泛着柔光,玫红葡萄酒在烛火映照下流光溢彩,琥珀色的酒液光泽轻轻浮在博士脸颊上,衬得她眉目愈发温润动人。
若再配上玫瑰与小提琴曲,倒真像求婚现场。
可惜博士顾及身份,并未铺陈那些花哨排场,只她与程海龙相对而坐,举杯轻碰,反倒透出几分耐人寻味的默契。
“我活到这么大,从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你给了我从未有过的体验。”博士眼波流转,柔声说道。
“博士,我也从没见过你这样温婉的女子。”程海龙举杯微笑,“来太国前,我脑子里的你,是冷面铁腕、说一不二的角色;没想到真人如此娴静,像旧时闺秀。”
“哦?让你失望了?”
“哪敢,我高兴还来不及!”程海龙笑着应道,旋即神色稍敛,“明天我就启程回港岛,那边事务繁杂,今天特来跟你道个别。”
听到这话,博士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其实早从今天起,她心里就隐隐察觉程海龙要回港岛了,所以才特意布置这场烛光晚餐。
她确实对程海龙有情,可她的根基全在太国,军火生意扎在这里,人脉资源铺在这里,绝不可能为了他一走了之,远赴港岛重头开始。
她也清楚,程海龙和自己一样,骨子里都是独当一方的狠角色,从来不会被儿女私情捆住手脚。江湖人讲的是聚散随缘,有缘自会重逢。
或许因离别在即,又或许因上回尝过甜头胆子更壮,酒意微醺后,博士伸手环住程海龙的脖颈,贴着他耳根轻语:“我……还想再要一回。”
程海龙没多一句废话,这时候啰嗦,就不是男人了。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
几天后,港岛西贡码头,一艘货轮裹着夜色缓缓靠岸。
船刚停稳,早已守候多时的黑虎立刻带人迎上前去。程海龙一行下船后,直接登上了等候的车队。
“老大,接下来去哪儿?”坐在副驾的黑虎问。
“就近送我去套别墅就行。海上漂了几天,整个人都晃得发虚,先躺平睡个踏实觉。”
如今程海龙在港岛各处都置办了不少房产,除了工厂和仓库,手里的私人别墅也不少。
像黑虎、黑熊,还有那些猛兽仆从小弟,若无特别任务,基本是他在哪儿落脚,他们就跟到哪儿,轮流值守,寸步不离。
在海上颠簸数日的程海龙,一进别墅洗完澡就倒头睡下,睁眼已是第二天上午。
起床后他直奔堂口,查看自己离港期间,生意上有没有出什么纰漏。
眼下摊子铺得极大,单是翻完所有资料就耗到了下午。
等合上文件闭目歇息时,他才猛然想起:硬刚八面佛、干掉阿乐的任务奖励,一直还没领。
这任务早在太国时系统就已提示完成,可那时他忙着派黑牛接手西川港,又沉溺于温柔乡里进进出出,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记起,他先点开了系统奖励中的“外语精通”。
领取过程跟之前掌握大师级枪术类似,大量陌生词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拗口难记的词根词缀在脑中反复冲撞,太阳穴突突直跳,整颗脑袋胀得发疼。
但和枪术不同的是,这次改造集中落在舌头上。程海龙只觉得舌尖像爬满了细小的活物,又麻又痒,还带着一阵阵拉扯感,嘴里难受得直想咬舌头。
好在这阵劲儿只持续了半小时,否则他真可能伸手抠进嘴里,死死按住那根不听使唤的舌头。
灌输一结束,他顺手拿起一份英文报纸翻看。过去他的英语水平勉强算能听懂几句日常话,读报?连标题都认不全。
可现在一上手,那些字母仿佛老熟人似的,扫一眼就懂意思。
他试着念出声,不但一口纯正伦敦腔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