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大！”飞机应声点头，手探进怀里，抽出一把银光微闪的小榔头，分量沉、刃口利，一看就不是寻常工具。
“咚！”
“啊，！”
“咚！”
……
飞机向来话少手狠，动手时更没半分犹豫。每一锤都稳准狠地砸在邓伯天灵盖上。起初邓伯还能惨嚎出声，两下之后，叫声便断了气，只剩喉咙里咯咯作响。
可飞机没停，一锤接一锤，节奏分明，毫不迟疑。
没过多久，邓伯那肥硕的身体只剩双腿不受控地抽搐，像断了线的木偶。
就在邓伯咽气的同时，程海龙腕表轻轻一震，一行字无声浮现：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获得黑牛首领的绝对忠诚，三艘货轮所有权凭证。”
程海龙回到自家货仓办公室，立刻召出黑牛首领。
拟人化过程与召唤黑虎等人类似，但黑牛的体格令人咋舌，黑熊本就魁梧高大，黑牛却比他高出半个头，肩宽腰窄，一身肌肉绷如铁铸，每一块都棱角分明，仿佛拿凿子一点点雕出来的。黑熊壮实偏厚，黑牛却是纯粹的力量感，爆发力扑面而来。程海龙估摸着，单论蛮力，黑熊怕是真拼不过他。黑牛相貌平平，但眉宇间一股狠劲，沉得能压住全场。
除了黑牛，三份货轮产权文件也已存入系统空间。凭这些，随时都能去码头提船。
就在程海龙忙着接收奖励时，邓伯被飞机用榔头活活砸死的消息，已如野火般烧遍整个港岛地下圈。
一时间，黑白两道皆震。邓伯是眼下港岛最资深的老辈人物之一，江湖资历摆在那儿，地位早已超然。尤其这些年半退隐，极少露面，更没人会冲着他下死手，倒不是怕，而是犯不上：既失道义，又惹众怒。毕竟谁都有一日年迈力衰，若连安享晚年的资格都被剥夺，江湖规矩岂不成了笑话？
可程海龙这一手，毫无遮掩、不留余地，直接掀了桌子。不少老辈叔父勃然大怒，四处放话要给程海龙“立规矩”，不能任他肆意妄为。
至于邓伯为何被杀？没人真去深究。他们只看见一个信号：连这种级别的老人都保不住命，自己还能安稳到几时？这股歪风，必须掐灭！否则人人效仿，他们这些退了场的老家伙，怕是要连夜收拾铺盖卷滚出港岛。
和联胜内部反应最激烈，死的是自己人，下手的还是自家坐馆，等于当众打脸、斩断根基。
消息传到时，几位叔父正围在麻将桌边推牌九。最先接到电话的是串爆。鱼头标的声音刚从听筒里冒出来，串爆手一抖，牌差点撒了一桌。
“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谁……把邓伯做了？”
原本还在说笑打趣的另外几人，闻言齐刷刷抬头，目光钉在串爆脸上，满桌麻将声戛然而止。
阿乐找了一批外地混混，在邓伯的茶楼里伏击飞龙，结果反被飞龙的手下反杀，当场干掉好几个，只留了一个活口。警方顺藤摸瓜查到阿乐的头号心腹大头，大头扛不住压力，把邓伯供了出来，咬定是邓伯牵头、阿乐执行，联手设局要害飞龙。飞龙的知后直接带人上门，指使手下飞机拎着铁锤，当着众人的面把邓伯活活砸死！
地下圈子本就藏不住事，尤其程海龙大张旗鼓悬赏通缉林怀乐，消息一散开，各种线索自然就串起来了。像鱼头标这种常年倒腾四号的，耳目最是灵光，没过几个钟头就把前因后果摸得一清二楚，马上打电话向串爆做了汇报。
串爆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他早知道程海龙下手狠，可真没想到能狠到这份上，那可是邓伯啊，和联胜活着的招牌、老一辈公认的定海神针，竟被人拿铁锤活活砸死，连体面都没留半分。
旁边几位叔父辈的老江湖见串爆挂了电话还傻站着，急得直催：“到底怎么了？你刚说邓伯没了？什么情况？快说清楚啊！”
串爆刚张嘴想讲，几人的手机却接连响起，传来的消息跟鱼头标说的一模一样。
听罢电话，几个人沉默良久，老鬼奀第一个拍案而起，破口骂道：“这个飞龙，也太嚣张了吧！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前辈？就算邓伯真有不是，也轮不到他私下动手、私设公堂！”
“说得对！”标叔沉声接话，“邓伯若有错，按社团规矩该开香堂议处，他凭什么绕过祖法、擅自动手？今天他能让手下抡锤砸死邓伯，明天就能抡锤砸咱们的脑袋！这事绝不能含糊，必须给他个说法！”
老鬼奀和标叔原本就是林怀乐的铁杆支持者，如今见林怀乐闷声不响就捅出这么大篓子，嘴上骂得响，心里其实发虚，程海龙连邓伯都敢杀，他们又算什么？万一被怀疑牵涉其中，对方提着锤子登门，拿什么挡？
所以眼下，他们最想做的，就是拉拢更多人站队，抱团自保。
“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