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回应他的,是一声枪响。
“啊,!!!”
子弹掀翻他左大腿外侧,他抱着血糊糊的腿在地上翻滚惨叫……
黑虎手下迅速把整座茶楼翻了个底朝天,里里外外搜查三遍,现场除了这群大圈仔,再没旁人,连原本在店里端茶倒水的服务员,也一个不见踪影。
“把这茶楼封死,没查清之前,一只苍蝇也不准进出。”程海龙扫了一眼那两个为护他被炸得血肉模糊的黑虎兄弟尸体,沉声道:“把两位兄弟的遗体收拾干净,回头寻个风水好的地方,厚葬。”
话音落下,他目光一转,落在断了一条腿、瘫在地上的刀疤身上,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拖回去,严审!”
命令一出,黑虎手下立刻动作:有人麻利收敛牺牲兄弟的遗体,有人一把攥住刀疤完好的那条腿,单手拎起就往车后拖,像拖一袋发臭的烂肉,扔进车厢后由专人盯死。
回到自己那处货仓,程海龙并没急着开审,这人亲手甩出手雷炸死两个黑虎兄弟,这笔账,他必须亲手算清楚!
“把他那条好腿吊起来!”
刀疤一听,脸霎时白了:“你干什么?饶我一命!我知道的全说!”
程海龙眼皮都没抬,只朝旁边小弟一颔首。那人立即将刀疤右腿悬空架起,下一秒,程海龙抡起铁棍狠狠砸下,“咔嚓!”一声脆响,那条腿当场扭曲成怪异弧度,断口处白森森的骨茬直刺出来。
“啊,!!!”
刀疤撕心裂肺地嚎叫,整张脸拧成一团,五官几乎错位,疼得浑身抽搐。这一棍的力道,已逼近人体承受极限。
其实,程海龙还收着劲儿,若非还要撬他嘴,以他如今的臂力,这一棍下去,整条腿怕是得当场砸成两截,血喷三尺,当场毙命都不稀奇。
“现在,我问,你答。多一句废话,再砸一棍。听懂没有?”程海龙声音低哑,不带一丝波澜。
“听懂!听懂!”刀疤嘴唇发青,点头点得像筛糠。
人总想活命,再狠的亡命徒也一样。刀疤心里清楚,就算全盘托出,程海龙未必肯留他活口;但能多喘口气,就是赚的。他也没义务替林怀乐守口如瓶。
“谁指使你伏击杀我的?”
“林怀乐!和联胜的林怀乐!”
刀疤这批大圈仔虽跟港岛社团素无往来,也不认识程海龙,但当初是大头牵的线。他们南下前,早把大头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头回见林怀乐,大头还亲自引荐过,所以认得人,并不奇怪。
“前前后后,给我一五一十讲明白。”
“是林怀乐的头马大头找上我们的……”
刀疤不敢藏半句,从前期踩点藏身在哪栋楼、埋伏时怎么换装、开枪后如何分头撤离,全都竹筒倒豆子般倒得干干净净。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是彻底栽了,更恨的是林怀乐,竟给他们找了个这么硬的钉子。只有真正交过手才晓得,程海龙手下的黑虎兄弟有多难缠,比特种部队还扎手。他几个一起从战壕里爬出来的老伙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眨眼间全交代在那儿,吓得他后脊梁发凉。
听完,程海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林怀乐?胆子不小。我没招惹你,你倒先动手了!”
他对刀疤的话,信了七八分。有些细节,编都编不出来。
他朝占米仔和飞机抬了抬下巴:“把他塞进狗笼子关着。记住了,人得活着,还有用。”
“是,老大!”
两人应声而上,架起双腿尽断的刀疤,一左一右拖向角落。
程海龙刚要开口吩咐其余手下,脑中忽地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任务发布:以雷霆之势报复。”
“任务奖励:黑牛首领绝对忠诚,三艘远洋货轮。”
他眼底寒光一闪。即便没有这道指令,他也绝不会放过敢对他下手的人;如今有了任务加持,更是再无顾忌。他掏出电话,拨通黑狼号码。
“黑狼,立刻带人,去把林怀乐给我抓回来!挡路的,一个不留。”
“是,老大!”
正蹲在码头卸货的黑狼,听见命令,二话不说撂下普通弟兄继续干活,点齐三十多个精干手下,人人配齐火器,直扑林怀乐的老巢而去。
另一头,大头把刀疤他们送进茶楼后,一直躲在街对面小巷里盯着动静。枪声乍起时,路人只当是哪家在放鞭炮,唯独他听得真切。
听着那阵密集枪响很快平息,他本以为程海龙必死无疑,却眼睁睁看着刀疤被人像拖死狗似的从